(一)元陽

  「小姐,都準備妥當了。」

  我坐在銅鏡前,一名婢女正伺候著梳妝。傳話的婢女恭敬地站在後面,開口

  說道:「您可以就寢了。」

  我朝伺候梳洗的婢女微微點了一下頭,在鏡子裏左右打量了一下自己,緩緩

  起身。兩位婢女立刻過來攙住我,朝寢室走去。

  寢室裏已經熏好了香,暧昧的甜味一絲絲地鑽進了我的鼻孔裏。

  「山下薛家長孫,小名甯兒,一十六歲,尚未婚配。」

  我微笑了點了點頭。「聘禮都備妥了?」

  一名婢女立刻端上一個檀木禮盒。「已經照您的吩咐備好了,請小姐過目。

  」

  我把蓋在上面的絲綢掀起來看了一眼。「都下去吧,記得明早卯時備宴送客

  。」

  「是,小姐。」婢女們低聲應著,輕手輕腳地退出了房門。

  我款步走向床榻,輕輕掀開床簾。榻上,一名少年睡得正香。婢女們已經按

  照吩咐爲他沐浴熏香,然後一絲不挂地用錦被裹了放在我的床榻之上。

  我輕輕撫著他清秀的臉龐,他動了一下,懶懶地睜開了眼睛。

  「我……我這是在哪兒……」他掙紮著想要起身。

  我按著他的肩膀安撫著他,沖他笑著,「別怕,是姐姐把你接來了。」

  「姐姐……仙女姐姐?」他的眼睛瞬間一亮,還有幾分孩子氣在裏面。

  「是啊,今晚就和姐姐成親好不好?」

  「成親……」他疑惑地撓了撓頭,「我隻記得阿爹讓我給山神去送貢品,不

  記得讓我成親啊…我把貢品放在廟裏以後就什麽都不記得了……」

  我側躺在他身邊,輕輕地吹開了他額頭上的幾縷發絲。「你不想跟姐姐在一

  起嗎?」

  「想啊!可是我還以爲那隻是夢……」

  「怎麽,你以爲現在就不是夢了嗎?」

  我掀開錦被的一角,沖著他露出了狡黠的笑容。擡了擡手,身上輕薄的衣裙

  瞬間就褪去了。

  我鑽進被子,微涼的身體貼上了那少年。「甯兒,今晚跟姐姐成親吧。」

  「成親……是什麽樣子的?」

  我一翻身壓上了他,雙手放在他的胸膛上,貼上了他的唇。

  「人間極樂。」

  我的舌頭慢慢探進了他的口腔,順便送了一顆藥丸進去。這是胡家秘制的丹

  藥,可以激發男人體內的陽氣,並讓其集中一處,便于我采陽補陰,提高修爲。

  在丹藥的作用下,甯兒的身體慢慢熱了起來,下面的陽具也越發猙獰。我輕

  地把它握在手裏,滿意地笑了——我的眼光果然沒錯。

  少年貪婪地吸吮著我的舌頭,我也放松了一些,任由他的手在我身體上輕薄

  。

  我捏了一下他的陽具,幾滴液體流了出來。

  「甯兒,姐姐爲你品箫,可好?」

  「姐姐,什麽是品箫……啊…」少年的話還沒說完,就看我輕盈地退到了他

  的腳邊,把那根火熱堅挺的陽具放進了嘴巴裏。

  雖然胡家的男女雙修之法要求女以花心承接男精,達到極樂,則陽氣以丹田

  入,平衡體內陰陽,使修爲大漲。但是我卻有自己的私心——如果童男洩陽的那

  一刻如同清泉噴湧,那麽在洩陽之前馬眼中流出的液體便如同晨露,也是甘甜無

  比——我胡家大小姐自然不能浪費一絲一毫。

  我把他的陽具整根含入嘴中,小嘴撐得滿滿的。然後,我便用靈巧的舌頭卷

  住了龜頭,一點點把液體吸進了嘴裏。

  少年發出了一聲悶哼。我戀戀不舍地把陽具從嘴裏拿出,畢竟童男子的耐力

  有限,不能爲了一時之快壞了大事。我在那愈發漲大的龜頭上輕吻了一下,感覺

  自己的下身也開始春水泛濫了。

  在同房之前,我飲下一杯潤陰茶來滋潤體內的陰氣。而現在時機剛好,我的

  陰戶已經充分水潤,準備好迎接陽精了。

  我分開雙腿,跨坐在少年的身上,把粉縫在他昂首挺立的陽具上研磨了幾下

  ,然後就慢慢地坐了下去,小穴一瞬間就被填滿了。

  我發出了滿意的低吟聲,讓龜頭對準花心,不斷晃動著腰肢。

  童男不耐久戰,一定要速戰速決。

  一陣陣酥麻的感覺從下面傳來,我伏在少年的胸膛上,不斷地喘息著,嘴裏

  發出淫聲浪語。「姐姐……真的好喜歡甯兒的陽具……把姐姐弄得舒服死了……

  嗯…嗯……甯兒……」

  少年的眼中閃爍著猩紅色的光,他一個翻身,把我壓在了身下,雙手托起我

  的臀部,發狠地幹著我的小穴。而我早已詞不成句,淫浪之語一聲接一聲,好似

  要把命丟了一樣。

  突然,體內氣息一動,我知道,到時候了。

  一股股滾燙的陽精噴進了我的陰戶,我身體一僵,花心大開,把陽精盡數吸

  了進去。而身上的少年此刻也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低吼,隨即便癱軟在了我的身

  上。

  我把他輕輕放在床榻之上,又給他蓋上了錦被。他剛剛被采陽,現在正是虛

  弱的時候。

  我卻一點都不敢懈怠,用一方白絹揩幹了下身的淫水,便穿好衣裙,輕理秀

  發,坐在屋內的蒲團之上,開始運氣,以煉化剛剛吸收到體內的陽氣。

  一聲雞鳴傳來,不知不覺中我已經打坐了幾個時辰。我起身,感覺身體輕盈

  ,毫無倦意,內力相較昨晚來說更加純淨深厚。

  「來人。」我沖屋外輕輕叫了一聲,幾名婢女迅速走了進來。

  「時辰已到,備宴送客。」

  說完,我便輕輕離開了房間。

  (二)狐仙娶親

  甯遠鎮絕對是一方風水寶地——背山靠水、鍾靈毓秀、民風淳樸。傳說甯遠

  鎮有山神庇佑,因此年年風調雨順,鎮民安居樂業。而山腳下的狐仙廟,便是爲

  了侍奉那位保佑鎮子的山神而建。而廟裏的塑像,便是我胡大小姐了。

  既然年年月月受著人家的香火供奉,那自然也要爲鎮民排憂解難。在這廟還

  供著胡大奶奶——也就是我的母親時,胡家便從鎮民中選了一位有慧根的,收作

  俗家弟子,也就是半仙。這位半仙起到媒介的作用,將鎮民們的難處彙報給胡家

  ,然後由胡家出面指點。

  因爲母親和我的勤勉,鎮民們的難處,隻要在我們的能力範圍之內,幾乎都

  可以得到解決。因此狐仙廟的香火極盛,每年年末,鎮民們還會自發上供,以求

  山神來年繼續福佑甯遠鎮。不久前,母親退隱,這廟裏的主神便成了我。

  我們胡家是動物修煉成精,獲得人形,因此需要吸雀人氣」來繼續修煉,才

  能成爲大神。所以,許多殘暴的山神通常會通過吸人血的方式來修煉。然而,我

  的母親卻心懷慈悲,不忍殺生徒增業障。

  白狐仙輩輩爲女,屬陰,母親便想出了這采陽補陰的法子來平衡體內陰陽。

  每年,狐仙會讓自己的俗家弟子選一名二十歲以下、身體健朗的成年童男子

  ,于祭祀當日擡祭品入山,助狐仙修煉。次日,男子帶聘禮下山,從此在家供奉

  狐仙排位,視狐仙爲正妻。以後再娶女子,均爲妾室。

  這便是甯遠鎮一年一度的「狐仙娶親」。狐仙家族裏女人爲大,因此我們是

  由女人來下聘、娶親。

  母親從不親自挑選童男子,隻是讓半仙去根據八字來挑選合適的男子來送上

  山。她曾在傳授我修煉之法時告訴過我原委:「狐仙修煉,隻可采陽,不可動情

  。一旦動情,體內陰陽不調,濁氣上升,半生修爲可毀于一旦!」

  因此,母親在退隱之前立下規矩。童男子在入寢之前必須要喝酣夢茶,以便

  在同房之前入睡;同房之前,男子要服下「補陽丹」,以激發體內陽氣,使陽具

  堅挺;而同房之後,第二天的卯時,則由婢女備宴,用美馔佳肴給男子補充體力

  ;下山前再飲「忘情湯」,這樣一來,他便把前一晚發生的事情忘得幹幹淨淨,

  不會再來糾纏。

  母親一直恪守這些規則,而我的心眼卻更活泛一些。畢竟我在家族中還算是

  年輕的,自然不喜歡墨守成規。

  首先,每年送上山來助我修煉的童男子,都是由我親自挑選的。我偶爾會去

  廟裏,附在自己的塑像上看著來來往往的鎮民。如果遇到有眼緣、陽具也讓我滿

  意的童男子,便會托夢給半仙,讓她安排這名男子來年上山。

  其次,我會溜進選中男子的夢境,跟他相識、相知、溫柔缱绻。因爲,我喜

  歡看他們跟我成親那晚時眼裏的欣喜。

  最後,我去掉了喝酣夢茶的規矩。男女交合,本是人間極樂。如果另一半好

  似死豬一般沈睡,那還有什麽樂趣?

  我喜歡陽具充滿我身體時的感覺,喜歡發出淫聲浪語來刺激男人的獸性,更

  喜歡看他們紅著眼睛、把我壓在身下狠插猛幹的樣子。當然,我最喜歡的還是和

  男子一起到達高潮、滾燙陽精澆灌花心的那一刻。

  黑狐叔叔卻不贊同我的做法:「大小姐,您這是在玩火啊,您母親的話您都

  忘記了嗎?一旦動情,後果不堪設想!」

  我則是對他調皮地笑了笑,「放心吧,叔叔,他們都是喝過忘情湯才下山的

  。而且,我一定會娶堂哥,然後跟他生好多好多小狐狸。」

  其實,我知道我一定不會對山下的男人動情。因爲我的心很小,隻有一個位

  置,而裏面,已經住進去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