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宗,後山宅院。



「二師叔二師叔,聽說您半月前從後山尋到了一個大寶貝?」一位紮著馬尾

的白衣少女眨著眼,俏生生地望向躺在搖椅上閉目休憩的灰袍老者,聲音如黃鶯

般悅耳。



老者摩挲著搖椅的扶手,並未睜眼,只是他的嘴角悄然翹起,悠然道:「又

是你師傅那混蛋跟你說的?那個老家夥就是喜歡大嘴巴,煩人。」



望著老者的小動作,白衣少女單手扶額,內心頓時嘆了口氣。



師傅喜歡多嘴這毛病,與他相處數十年的二師叔顯然知道,可二師叔偏偏就

只把這件事告訴了師傅。



毫無疑問,二師叔的目的就是讓消息在宗門里傳開。



嘖,二師叔這愛慕虛榮的毛病與師傅如出一轍嘛。



想到這,少女好笑地搖了搖頭,側移數步,捏著老者的肩膀,撒嬌道:「二

師叔說說唄,那大寶貝都有什麼效果呀?」



雖然那面鏡子的效果她大致已經從師傅那里知道了,但她還是得故意問問,

讓二師叔親口解釋,滿足一下老人家那小小的虛榮。



這樣一來,說不定二師叔一開心,她小小的目的就達到了呢。



提到那個寶貝,老者緩緩睜開眼,隨意擺手道:「那個啊,也就只能去除雜

念,加快修煉速度而已,沒什麼大用。」



雖是這樣說,但老者臉上卻泛起了得意的笑容。



暗暗撇了撇嘴,少女繼續撒嬌道:「不知為什麼,最近您的寶貝師侄修煉時

總是無法集中註意,所以……」



「所以你這小家夥就到我這里來討要那寶貝了?」老者顯然了解少女內心的

小九九,臉上笑意盎然。



說著,老者又嘆了口氣。



「唉,你這小家夥,性格太過跳脫,好奇心又旺盛,這毛病也不知從什麼時

候養成的。小時候明明是一副文靜的模樣,現在卻……」



「哼,都怪那老家夥,亂教徒弟。」



「呸,你這老家夥才亂教雪兒!」伴隨著一聲中氣十足的男音,一位五官端

正的中年男子踏入院落。



「嘿!」老者一下子從躺椅上坐起,嚷嚷道:「你這老混蛋什麼時候又有偷

聽的毛病了?!」



「少廢話,你給不給?」



「我才不給你!」



「誰需要用你那破鏡子,我是說給雪兒用。」



「哼,我自會給雪兒用,而你,想都別想!」



「……這東西,你就是送我,我也不會要!」



「你就羨慕嫉妒恨吧!」



「誰羨慕嫉妒了?!」



「你!」



「胡說八道,我是為了雪兒著想。」



「哼,你以為我不知道?雪兒從我這要過去的東西,最後還不是被你拿走了?!」



「我…我那是替雪兒保管,她還小,萬一丟了怎麼辦?」



小院的爭吵聲一時此起彼伏。



白衣少女,也就是兩人口中的虞雪兒,無語地揉了揉眉心,後退數步,看著

兩個已經不知多少年歲的老男人拌嘴,大聲道:「停停停,別吵了!」



「師傅,你先回去!」少女指向院門,一臉怒意,「不然我叫師娘了!」



見狀,中年男人摸了摸鼻梁,又瞥了老者一眼,輕哼一聲,朝院門外走去。



隨即她望向二師叔,一臉歉意道:「這次的確是雪兒自己好奇,想試試二師

叔的鏡子,並非師傅他授意。」



老者笑了笑道:「既然雪兒你想用,師叔我借你也沒什麼。」



這樣說著,老者從儲物戒內取出一個被黑布蒙著的圓形物件,而後他輕輕掀

開黑布,露出一面古樸的銅鏡。



銅鏡下方,鐫刻著兩個模糊的文字,少女勉強認出其含義——清心。



「這面清心鏡,說實話,其實師叔也沒有完全摸透。」老者摩挲著鏡面,面

容嚴肅,「不過,效果的確如師叔之前所言,有加速修煉與靜心之效。」



「如果雪兒你執意要用的話,便贈予你吧。修煉時,只需將體內的一縷靈氣

註入銅鏡,然後對著鏡面靜心打坐即可。」



隨後,老者突然強調了一句。



「不許給那個老家夥用。」



悄悄翻了個白眼,少女接過老者遞來的銅鏡,笑嘻嘻道:「多謝二師叔,那

……我先去修煉啦。」



老者撫須長嘆道:「雪兒你果然只是為了這寶貝才來看我這個老家夥吧,唉

……」



「誒?」少女頓時一驚,將銅鏡收起,湊到老者的身邊,開始為老者捏著肩

膀,尷尬道:「哪……哪有的事……」



「嗯,是嗎?」老者享受著少女的按摩,數十秒後,便滿足地擺手道:「去

吧去吧,我看你的心早就飛了。」



「那……二師叔……雪兒先行告退啦!」



少女停下指尖的動作,毫不猶豫地邁開長腿,朝院門外小跑而去。



搖著頭,老者對少女的性子也算相當了解,對此只好無奈地笑了笑。



忽然,他瞇了瞇眼,頭腦有一瞬間的恍惚。



「誒,我剛才好像忘記了什麼事,雪兒來我這是為了什麼來著?」



望著少女俏麗的背影,老者摸了摸眉心,又躺倒在搖椅上,繼續享受著午後

的清閑時光。



「雪兒也漸漸長開了啊,真不知道哪個男人有那個福氣能得到這小家夥的傾

心吶。」



「傾心?清心?」



「什麼來著?」



伴隨著小聲的嘟囔,午後的日頭仿佛愈加艷麗了。



……



玉清宗,修煉室。



盤膝坐在床上,虞雪兒捧著古樸的銅鏡,想著二師叔提到的使用方法,運起

遍布周身的靈氣,緩緩註入鏡中。



隨著靈氣的註入,鏡面之上,頓時泛起如水般的波瀾。



「有效果!」少女滿臉興奮,「接下來,對著它開始修煉。」



這樣想著,少女低頭看向銅鏡中的自己,看到了鏡中的自己臉上藏不住的笑

容,心中一顫,趕忙收斂心神。



「靜心修煉……靜心修煉……」



閉上雙眸,少女緩緩運轉起玉清宗的獨門心決——玉清決。



她並未註意到,就在她的膝上,那面倒映著她俏臉的銅鏡里,美麗的少女依

舊睜著眼,笑意盈盈。



使用銅鏡後,修煉的效果簡直立竿見影。



過去,少女往往需要數分鐘乃至更久才能靜心凝神,開始真正地修行。



可現在,只是短短數十秒,她便感覺到自己的內心一片清明,雜念全無,隨

之而來的,是腦海中浮起的各種她曾經並未註意過的修行細節與技巧。



起初少女並未在意,可經不住她實在好奇自己這些想法的效果,本著試試的

想法,她大膽地依照那些沒來由的靈感略略改變某處靈力運行軌道,隨即她驚訝

地發覺,自己的修行速度陡然間加快不少。



「原來這就是二師叔所說的加快修煉的辦法嗎?!」



並未懷疑什麼,虞雪兒立刻順應心中的想法,開始對修行的法決進行輕微調

整。



而隨著時間漸漸流過,少女絲毫沒有察覺到,原本玉清訣正統的靈力運行路

線已經出現了輕微的偏差,朝著不可預知的方向改變。她只是確信著一個事實,

這些奇妙的修煉方式正在加快她的修行速度。



一夜過去,清晨的陽光灑落床沿,少女從靜謐的修煉狀態緩緩睜眼。她隨即

探查自身,頓時吃了一驚。



「哇,短短一夜,我竟然從初入一境抵達了一境巔峰,這寶貝的效果竟然如

此驚人。」虞雪兒低頭看向膝上的鏡面,鏡內的少女嘴角翹起,滿臉興奮,將她

此刻激動的心情全然表現了出來。



「我哪有這麼喜形於色?」虞雪兒摸著自己翹起的嘴角,趕緊收拾心情,

「待會去跟師傅打個招呼,就說我要閉關修煉,然後看看這寶貝到底可以讓我修

煉到何種地步,嚇嚇師傅和二師叔!」



「他們也不過四境而已,按照一天一境來算,我大概只需要四天就可以超過

他們了。」



少女幻想著師傅他們驚呆了的畫面,心中竊笑不已。



想到便做,虞雪兒收好銅鏡,迅速從床上蹦下,朝門外飛奔離開。



其後不久,少女哼著愉快的小曲,飛也似地再次跑回屋中,開啟屋內的數種

陣法,正式開始閉關修煉。



「古有奇男子枯坐蒲團,百日得道;今有虞雪兒對鏡苦修,十日升仙。」



……



只要對著鏡子,虞雪兒便發覺自己腦中的修行靈感會連續不斷地浮現,她需

要做的,就是努力抓取其中的每一縷靈光,不讓它們跑掉。



可是,盡管她相當努力去抓取,可大量的靈感還是在她來不及調整時迅速消

逝,這讓少女十分沮喪。



不過,總體來說,修為的飛速進步,使得少女還是相當愉悅。



不知過了多久,通過腦海中無窮的靈光,少女基本將玉清決的運轉線路修正

完畢。



而那一瞬間,少女仿佛聽到了腦海中傳來了一聲輕微的碎裂聲。



同一時刻,她開心地發現,自己成功破境,已然從一境巔峰躍至二境初期。



「嘻~」少女興奮地睜眼,看著鏡中喜形於色的自己,想著自己美好的未來,

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繼續繼續……」



二境之後,靈感愈加充沛,少女能夠抓取地靈光也愈多。



運轉著面目全非的玉清決,虞雪兒揣摩著新的修行靈感,無聲的自語著。



「思想放空,保持無物無我無心的狀態,跟隨乍現的靈光,才能更好地接引

靈氣。」



「如何放空自己,又保持三無的狀態?」



「利用清心鏡即可。」



伴著妙想,虞雪兒驀然睜開雙眼,望著銅鏡,運轉法決,為其註入更多的靈

氣。



而隨著鏡面的波動,少女的目光也漸漸被鏡面那詭異的波動吸引,仿佛那就

是她一切的靈感源泉似的,讓她無比好奇地深陷其中。



不過數十秒,少女那雙靈動的黑眸變得呆滯,臉上的表情也一點一點地變得

木然,整個人猶如人偶般,一動不動。



唯有少女體內詭異的法決,正飛速運轉著。



「利用此鏡,便承因果。」



「奉獻此生,甘為鏡奴。」



很快,虞雪兒眨了眨眼,似乎從某種奇妙的狀態中清醒了過來。



「剛才我怎麼了?」



似乎意識到了些什麼,少女立即探查自身,然後便被巨大的喜悅包裹了。



「二境……巔……巔峰了?!這才多久?!」張著粉唇,少女一時竟然對手

中的銅鏡產生了莫大的恐懼感,但不知為何,這份莫名的恐懼又迅速被內心的期

待與興奮沖散。



「加油,虞雪兒,你最厲害了!」望著銅鏡,少女閉目凝神,再次開始了奇

妙地修行。



依賴銅鏡,少女迅速進入修行狀態,而此時,鏡面之上,少女的俏臉緩緩泛

起異樣的笑容,同時,虞雪兒的臉上同樣掛著微笑。



無數靈光乍現間,鏡中的少女櫻唇輕啟,同時亦有呢喃般的悅耳聲音從虞雪

兒口中傳出。



「衣物阻擋了天地間靈氣的湧入,需要褪去才行。」



吐出的話語當即成為思想,化作虞雪兒的意誌。



將銅鏡掛在墻邊,少女毫不猶豫地執行起自身的意誌,站起身來,一把抽離

腰間的羅帶,輕掀衣領,任雪白的衣袍順著圓潤的肩頭滑落,隨即她又迅速解開

緊裹酥胸的褻衣,褪下褻褲,甚至摘掉了鞋襪,讓自身完全赤裸地呈現在天地間,

仿如初生的嬰孩。



又一聲碎響自心間傳來。



虞雪兒望著墻上的銅鏡,望著鏡面之中,那位渾身如雪的俏麗女子,笑靨如

花。



她知道,自己再度破境了,距離師傅他們,僅剩一境之差。



破境的瞬間,靈光紛至沓來,同時,虞雪兒也不住地喃喃自語著。



「靈氣通過通路進入人體,正常而言,人體的通路有五條,眼、耳、鼻、口、

臍。不過,臍於出生後便會封閉,難以再度打通。而除此以外,人體存在另外幾

條通路。」



「我是女子,還存在三條其他的靈氣通路,尿道、陰穴、肛道,比男子還要

多一條。但處子的陰穴亦是封閉的,需經由貫通儀式才能成為通路。」



「而貫通儀式也可以通過清心鏡來進行……」



絲毫沒有懷疑自身的靈光,虞雪兒當即對著鏡面默念古怪的咒語。



「鏡奴虞雪兒願永世侍奉至高無上的鏡主……」



伴著聲音的響徹,鏡面陡然間波動起來。



少女的視野中,一道黑影由小及大,仿佛於鏡面之中從遠處緩緩向她走來,

立在她的身邊,望著她的嬌軀——鏡中的她。



「你就是新任鏡奴?資質不錯……」



「今後,你就自稱為雪奴好了。」



沒有聲音,虞雪兒卻能感覺到那道黑影強烈的意誌,如同烙印般深入她的心

間。



幾乎沒有猶豫,少女便看到鏡中赤裸的自己盈盈跪下,向著黑影叩首道:

「雪奴拜見鏡主,謝主人賜名。」



而鏡中自己的聲音,虞雪兒卻能清晰地聽到,仿佛就在耳邊似的。



「怎麼回事?!雪奴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少女頓時扭頭四顧,發現自己

只是呆呆地站在鏡子前方,並未下拜,身邊亦沒有人。



「雪奴?雪奴?!」少女驀然捂住自己的粉唇,眼底露出驚恐的神色。



此時,鏡中那位與自己一模一樣的少女則低頭繼續道:「請允許雪奴向主人

奉上卑賤的肉體,進行貫通儀式,重獲新生。」



「可。」



黑影的聲音,猶如黃呂大鐘般響徹在少女的腦海。



「雪奴為什麼要稱自己為雪奴啊?雪奴必須立刻離開這里……」虞雪兒顯然

察覺到了自身的異常,妄圖逃離,「而且,就連雪奴心中所想也被改變了……」



但令她無比恐慌的是,她的雙腿根本不聽使喚,仿佛灌了鉛似的,站在原地

一動不動,視線也猶如凝固般,盯著那面銅鏡,看著鏡中赤裸的少女跪趴下去,

轉過身子背對著黑影,然後不知廉恥地翹起臀部,雙手用力掰開自己的臀瓣,她

甚至能看到鏡中自己的手指因過於用力而微微泛白的細節。



俏臉緊貼著地面,鏡內的少女面帶笑意,與鏡外的她奇異地對視著。



「你…你到底是誰?!」虞雪兒忍不住出聲問道。



「雪奴是主人最忠誠的奴隸。」鏡中的少女輕啟粉唇,「而你,就是雪奴,

雪奴就是你啊。」



「雪奴…雪奴怎麼可能是你!」虞雪兒抿著唇,眉頭緊蹙,「可惡,雪奴一

定是中了某種道法……」



「還沒有發現嗎?從一開始,這個房間就只有你一個人在說話,而即將侍奉

主人的,也是你自己啊。」



伴隨著悅耳的聲音,虞雪兒的視線霎時模糊了一瞬,回過神來,她便發覺自

己的視線陡然低了很多,仿佛正跪趴著,雙手也乖巧地放在臀瓣上,用力掰開小

穴。



而她的身後,一根火熱的柱狀物正頂在小穴入口,仿佛隨時都有可能破門而

入。



「貫通儀式?就要開始了嗎?!」感知到自身的狀態,虞雪兒的心思一瞬間

就活絡了起來,「喪失處女後,雪奴的修煉速度就又會提高了。」



無盡的期待感中,火熱的柱體迫開穴口,往少女青澀的花徑深處開墾。



很快,虞雪兒就感覺到了那根漸入體內的柱體觸碰到了那片阻擋天地靈氣湧

入的可惡屏障,也感受到了那根柱體勢如破竹般的前行意誌。



「儀式即將功成!」少女激動起來。



下一瞬間,撕裂感從體內襲來,虞雪兒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秀眉緊蹙,眼

眶有晶瑩的淚珠滑落,俏臉也皺成一團。



「破而後立,方能成事。」



「從現在起,雪奴的修行再無阻礙!」



幻想著未來的美好,少女臉上的痛苦似乎也減輕了不少,漸漸變得柔和溫馴。



忽然間,虞雪兒嬌軀一震。



「哇!大量的靈氣竟然凝聚成靈液,湧進雪奴的子宮了,好快……」



「必須快點吸收才行……」



運轉著變質的法決,虞雪兒努力地夾緊小穴,盡量不讓靈液泄露出去。



「這根不知從何而來,用於貫通儀式的柱體似乎有著提純靈氣的效用……」



她能感覺到,數股靈液湧入自己的子宮後,那根奇特的柱體便疲軟了下去,

似乎耗盡了能量。



與此同時,有靈光於她的腦海乍現。



「原來,那就是有著匯聚靈氣並使其液化的靈柱啊……」



「如何使其恢複呢?」少女思忖著,而後從靈光中得到了答案,「靜待數個

時辰,或者含在唇內,用舌頭刺激其周身,直到其重新變得堅硬……」



「原來如此,雪奴明白了。」



「試試看吧,為了修煉得更快,那幾股靈液可不夠呢。」



……



「唔,閉關修煉原來如此舒服,雪兒竟然在床上睡著了……」



清晨,虞雪兒慵懶地睜開略顯紅腫的雙眼,口中喃喃自語,而少女的臉龐上,

似乎遍布著不少幹涸後的斑駁痕跡。



她從床上緩緩坐起,薄被從雪膩的肌膚滑落,露出胸前那對圓潤飽滿的乳房。



與此同時,少女晃有所覺般驀然擡頭,在床前看到了一位站立著的熟悉身影。



「師……師傅?!」虞雪兒張大嘴巴,驚訝道:「你……你怎麼突然過來了?」



隨即,她想起什麼似的,俏臉微紅,趕忙將薄被拉起,遮擋住自己的春光。



「師傅自然是不放心我可愛徒兒的閉關修煉吶。」隨即男人又嗤笑道:「有

什麼好擋的,又不是沒見過。」



沒有理會少女害羞的小動作,男人沈吟數秒後,解釋道:「今天呢,師傅是

過來教導你一種新的修煉方法,可以更快地修煉。」



「什麼方法?!」虞雪兒雙眼一亮,迅速追問道。



「雙修哦。」



「雙修?」虞雪兒歪了歪頭,「雪兒似乎聽過這種方法。」



「這不是只適合道侶之間的修煉方式嗎?!師傅你過去說過啦!還警告雪兒

不要隨意同意和其他人雙修。」



男人嘴角扯了扯,隨即似乎有些緊張地補充道:「你那種雙修是道侶間使用

的,而師傅現在教你的,自然不是那種,而是師徒間使用的喲。」



「誒?!竟然還有另外一種雙修嗎?」少女瞪大雙眼。



「這是自然,【聽師傅的話】,準沒錯。」



「那麼,這種雙修該如何修煉呢?」



「師徒雙修,講求靈肉相合,要將靈魂交托給對方,同時肉體合為一體。」



「呃……不懂……」



「嘛,具體解釋起來很麻煩,不如直接來試試吧。」男人的臉上露出古怪的

笑意。



「啊?」虞雪兒一楞,隨即連連點頭道:「好呀。」



「那還不快把你身上的被子丟嘍。」



「誒?」



「師徒雙修首先需要的是相互間坦誠相待,遮掩身體可是不誠實的行為喲,

【聽師傅的話】。」



「唔,好的,雪兒明白了啦。」虞雪兒撇撇嘴,仿佛絲毫不知羞恥般,將身

上的薄被一掀,徹底顯露出姣好的雪白女體。



「配合雙修前,還有幾個問題,雪兒要乖乖回答。」



「嗯。」



「師傅的話,雪兒是不是會聽?」



「嗯……」



「那雪兒願意同師傅雙修嗎?」



「願意……」



「好。」



男子解開身上的衣物,露出早已堅挺的下身,爬上了少女的床。



「啊?師傅你也有靈柱啊。」望著師傅雙腿之間的物件,虞雪兒陡然睜大雙

眼,驚訝道。



「靈柱?嗯?該死,他沒說這個……」男人一楞,輕聲嘟囔了一句,隨即幹

咳兩聲,笑道:「是啊,師徒雙修之時,靈柱就會插入雪兒的身體喲。」



「師傅這根肉……靈柱是不是很大?」



「唔,比昨晚雪奴使用的好像小一點?靈液說不定也沒有昨晚多。」



虞雪兒揉著眉心,似乎有些頭疼。



「哼!怎麼會!」男人不服氣般哼了一聲,「雪兒待會試試看就知道了。」



不再猶豫,男人將赤裸的身體湊近少女,雙手抓住少女的腳腕,將其朝左右

分開,隨即欺身壓入,將靈柱毫不客氣地插入少女緊窄的穴口。



「唔嗯,師傅你今天怎麼有點小心眼,輕點啊……」



虞雪兒輕吟一聲,被靈柱進入時,她總有種奇怪的感覺,讓她忍不住發出奇

怪的聲音。



「不要壓抑自己,聲音越大,待會靈液就越多喔,【聽師傅的話】。」



「啊,好…好的……」



伴著男女間的喘息,少女清晨的苦修開始了。



……



半個月後,玉清宗,後山宅院。



「雪兒她這次閉關竟然持續了這麼久,有些不像她的性子啊。」中年男人踏

入宅院,隨意地開口道。



「怎麼?閉關半月,這就開始擔心了?」灰袍老者依舊躺在搖椅上,一副悠

然自得的模樣。



「我等閉關,那可是按年計算的。」



「要是雪兒也到達我們這等境界,每次閉關你豈不是要得失心癥?」



「我只是不太放心她而已,而且半月前她從你這離開後就開始閉關了,我離

開後發生了什麼嗎?」



「啊?沒什麼。」



「我記得當時我好像和你發生過爭執,那是為了什麼事來著?」



「不記得了,大概是一點小事吧……」



「是嗎?大概吧……」



修煉室。



赤裸的少女跪趴在床邊,乖巧地分開臀瓣,露出淫液潺流的小穴與粉嫩的菊

花。她的俏臉朝向身後兩名無比熟悉的身影,巧笑嫣然。



「師傅,二師叔,今天你們的靈柱也要好好滿足雪兒的小穴和菊花喔~?」



「然後用靈液把雪兒的身體填滿吧~?」



伴隨著話語,少女白皙的肌膚上漸漸泛起了羞恥的紅潮。



(可惡,為什麼雪奴每天要和師傅和二師叔做這種事,這樣子好奇怪,而且

身體也不聽使喚……)



少女的身後,臉上掛著淫邪笑意的兩名男人,熟練地伸手,翻弄著少女粉色

的花唇,用手指試探著少女肛道的敏感度。



而虞雪兒對此絲毫不覺得奇怪,輕扭著翹臀,任由師傅與二師叔探查著她當

前的修行狀況,畢竟保持小穴的濕潤與菊花的敏感是修煉的【前戲】。



為了讓靈柱順暢地進入自己的身體,【前戲】是必須要做的,而靈柱進入之

後,她還會努力地搖動腰肢,緊縮小穴和菊花,口中高聲念出用於榨取更多靈液

的奇妙咒文。



「虞雪兒是一只渴望肉棒的性奴母狗?,永遠匍匐在主人的腳下,是主人的

性欲處理器?、主人的精液便所?……」



(雪奴到底在說些什麼啊?!這些話,根本不是雪奴說的。)



可伴著兩根靈柱進入少女的雙穴,她的一切思維都仿佛停滯了下來,體內無

盡升騰的快感浪潮,將她的意識徹底淹沒。



……



半年後。



「最近幾個月,雪兒好像經常同某個內門弟子一起出宗歷練,該不會……」

一襲黑衣的中年男人仰頭望天,默默出神。



「不過,雪兒也差不多到年紀了吧……」



「可那個內門弟子,之前資質好像很一般,最近幾個月修為迅速上漲,這才

升上內門。傳言中,他之前在外門的名聲並不好,而且,進入內門後不久,他的

一名好友似乎也意外失蹤了。」



想到這里,中年男人擰起眉頭,朝虞雪兒的起居室踏空而去,他要和雪兒好

好談談這事。



而某條繞山的小徑上,中年男人意外見到了一個眼熟的身影,眉心頓時一跳,

他心血來潮般從空中落下,望著那名面目普通的青衣男子,沈聲道:「雪兒今天

沒和你在一起嗎?」



雖然他並不想這樣問,但每次碰到雪兒時,這個男人都在她身邊,而雪兒與

這個男人的關系,也表現得相當親密。



「見過宗主大人。」青衣男子低頭行禮,「雪兒師姐今日並未與在下一起。」



他註意到了男子臉上忐忑的表情,心中稍微滿意,自己宗主這個身份還是能

稍微壓一壓他的氣焰,如果他與雪兒真的……



「這是你飼育的靈犬?」中年男人的視線從青衣男子的身上移開,這才註意

到他的腳邊有一只膚色雪白的大型靈犬。



而此時,靈犬仰著腦袋,臉上露出人性化的哀愁,口中則發出低聲的嗚咽,

令他也不由得心生憐意。



「是的。」青衣男子的聲音略顯顫抖,似乎有些緊張,但他還是解釋道:

「她最近情緒不佳,我每日都會帶她出來散散步,放松身體。」



手掌本能地微動,中年男人感覺自己似乎想要摸摸靈犬的腦袋,安撫其哀愁

的情緒,但最終他還是什麼也沒做,留下一句話後,踏空離去。



「好好照顧它吧。」



待到宗主的身影從天際消失,青衣男子擦去額頭的汗水,摸了摸胸前掛著的

一面奇異銅鏡,輕舒一口氣,隨即一腳將身邊的靈犬踹倒在地,對著天空冷笑一

聲。



「呵,不過如此。」



他低頭,望著腳邊匍匐在地、抽噎著的少女,冷酷道:「給我繼續爬,今天

的任務是讓宗內每一位弟子都認識你條淫蕩的母狗。」



……



三年後,玉清宗迎來了一場持續三日的盛大喜事,傳言乃是玉清宗宗主最小

的徒弟與一位真傳弟子的婚禮,但據觀禮之人回憶,那場婚禮似乎有些奇特,但

要讓他們說出如何奇特之時,這些人的臉上只是露出震驚的神情,然後苦惱地搖

頭,表示自己記不清了。



而唯一記得那幾日到底發生何事的兩位當事人,婚禮之後,就匆匆離開宗門,

似乎度蜜月去了。



曦國,清水鎮,某處酒樓,二樓。



一位青衣男子與一位白衣女子位於酒樓的窗口處,相依而坐。



男人大口品嘗著俗世的吃食,不時用油膩的大嘴嘬吸女子粉嫩的雙唇,將口

腔中的食物與惡心的口水一同度入女子的唇內,而白衣女子只是僵硬著身子,任

由自己的粉唇被男人隨意地褻玩,小口咀嚼著男人賜予的食物。



「怎麼,多日未穿衣物,不習慣了?還是小穴又癢了?」無視於周圍異樣的

視線,男人輕嚙著女子的耳垂,在她的耳邊輕聲道:「難道之前數百人都沒有滿

足你嗎?」



「雪奴不敢。」



白衣女子絲毫沒有抵抗,如玉的素手輕捏衣角,低眉順眼。



「把衣物脫了,坐在桌上,張開大腿,咱們臨走之前,也讓這些凡人好好看

看仙子的自慰秀,雪兒覺得如何?」



「這個酒樓的食物味道不錯,大概值得雪兒表演一番了。」



「之後,咱們再去其他地方找那面凈心鏡……」



聞言,白衣女子身子一顫,男人的命令絲毫沒有預兆,但她卻絕不可拒絕。



並未猶豫,白衣女子銀牙輕咬,在無數驚異的目光之中,柔柔地褪下身上的

一襲白衫,露出其內不著片縷的妖嬈美肉。



同一時刻,隨著女子的動作,銀鈴般的輕響於酒樓回蕩。



更多的目光匯聚而來,凝聚在女子赤裸的嬌軀之上,特別是其胸前挺立的嬌

嫩乳頭與雙腿間流著淫汁的美鮑,即便不知經過了多少次的褻玩,女子身上這些

敏感部位依舊粉嫩如新,仿如一位未出閣的美麗少女。



但與未出閣的少女身份南轅北轍的,卻是遍布女子周身的淫邪物件。



粉色的乳頭被穿刺著掛有銀鈴的金色乳環,隨著乳肉的跳動,發出清脆的鈴

聲,而少女下身的陰蒂處,亦有一枚金色陰環,閃爍著流光,正自行地「嗡嗡」

震顫著。另有兩根半透明的柱狀物,於少女的雙腿間隱現,它們似乎牢牢地嵌在

少女的花徑與肛道深處,只能依稀看到那兩個露在外面的巨大圓形尾部。



臉上泛起羞恥的紅雲,女子仿若看不見周圍一位位目瞪口呆的男女,自然地

爬上木質的餐桌,將俏臉面向酒樓內部,以相當不雅的姿勢叉開那雙纖柔美腿,

任憑男人們肆意的目光打量著自己的肉體。



毫無疑問,此時數十名男性的目光全然凝聚在少女雙腿間的柱體,而透過那

兩根柱體的尾部,他們則可以清晰地看到少女體內隱藏的秘密——充滿精液的子

宮與灌滿精液的腸道。



而後便是更加屈辱的公開自慰秀,讓凡人們看著自己主動抽拉著花徑的巨棒,

看著白色的精液因為巨棒的抽離而從子宮內抽出,又因巨棒的刺入而重新註入子

宮……



虞雪兒看著眼前猶如幻影般浮現的未來景象,臉上露出了癡然的微笑。



她是鏡奴,永世侍奉鏡主的奴隸。



……



【秘寶名稱:清心鏡】



【秘寶階級:十階】



【描述:清心鏡疑似由█萬年前隕落的██魔君親手打造的█面魔鏡之一,

外觀上為一面圓形銅鏡,長約4 寸,底部刻有「清心」二字,周圍刻有奇異的紋

路,暫時無人知曉其是否具體功效。



清心鏡鏡身由仙銅所鑄,其鏡面疑似為墮仙嶺深處的墮仙湖湖水凝聚而成。



清心鏡疑似具有自主靈性,其擁有者被稱為鏡主,被清心鏡操控心神之人,

則為鏡奴。清心鏡挑選鏡主時,均為年輕弱小的男性,無關之人,則會主動忘卻

清心鏡的存在,而鏡奴往往是年輕貌美的女子。



至██歷42██年,已出現過█任鏡主,但每一任鏡主所擁有的鏡奴數量卻

不低於█,似乎因為鏡主所修煉的法決需要多名鏡奴配合。



清心鏡具有控制肉體乃至心神的奇詭功效,鏡主主動使用清心鏡時,因鏡主

當前的修為水平,可控制相應等階下修仙者的行為,乃至思想。



而凡是觀看到清心鏡鏡面之人,皆有可能被鏡主操控。



據記載,██歷26██年,曾在██城曇花一現的八境絕美女子,疑似鏡奴。



令有記錄表明,██歷████年,██宮宮主███,於天劫下隕落,而

其隕落前的數秒,回光返照般親口承認了其鏡奴的身份,然而她並未提及鏡主的

真實身份,但據其身份推測,當任鏡主極有可能為███年才意外隕落的███。】



【備註1 :至今尚未有人如██魔君般徹底掌握清心鏡,但據██散人推演,

最多每過5 千年,清心鏡便會現世一次,主動找尋下一任鏡主。】



【備註2 :若鏡奴隕落,魂光輪回轉世後,其轉世身疑似更易被清心鏡奴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