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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16章 挑逗儀琳(2)



當早上第一束陽光,投射到這片山林的時候,儀琳從沉沉的睡夢中清醒了過來。借著洞外的光線,她的臉一下變得绯紅。不知道是時候,自己竟然像一只小貓一樣靜靜的蜷縮在張師兄的身前。她趕緊坐起身來,雙手合十,低低的念了幾句佛號,一雙明亮的眼睛卻不由自主的向張勇霖瞟去。他面如冠玉,臉上猶如刀刻一般,稜角分明,在晨曦的光線下,顯得異常的英俊。



她癡癡的望著張勇霖,臉上一會兒歡喜,一會兒又是憂慮,到了最後還忍不住的輕輕搖了搖頭。又過了一會兒,她終於從胡思亂想中擺脫了來,可心頭砰然一條,臻首趕緊低垂了下來。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張勇霖已經醒了過來,他正面露微笑,正注視著自己。



張勇霖心中覺得好笑,嘴上卻道:“師妹,我們天色已經亮了,我們出去吧。”



儀琳兩頰紅暈,細聲說道:“師兄,你的傷勢可好了些?”



“當然好的差不多了,如果不好的,豈不是大損貴派的名譽,也對不住你啊!”張勇霖一本正經的說道。



儀琳奇道:“為什麼?”



“恆山派的治傷靈藥,給我既外敷。又內服,如果仍然治不好,我豈非大大的對不住你嗎?”



儀琳見張勇霖兀自說笑,心中也是一寬,道:“我幫你再看一看傷口吧?”



張勇霖道:“那你看看吧,傷口已不怎麼痛,略略有些麻癢的。”



儀琳喜道:“好了,好了。傷口癢癢的,說明傷口已經愈合了。我再幫你擦些藥膏吧。”說著,解開包扎的衣帶,在傷口處又敷了些新藥。還用手在傷口的附近輕輕的按摩了一下。



見儀琳滿心的歡喜,張勇霖心中也頗為感激。此時的儀琳面色微紅,猶如一朵剛剛綻放的水蓮花,嬌艷之色,難以用語言表達。而身上儀琳溫暖如玉的小手,在小腹上上下按摩著,他心裡一蕩,小弟弟就忍不住翹起來頭,猶如鐵棍一般,將褲子撐起,變了一個帳篷出來。



時刻注意著張勇霖的儀琳驚道:“師兄,你褲子裡面是不是進了什麼東西了?哪裡怎麼翹了起來?”



張勇霖大窘,喃喃的說道:“那是我……我隨身攜帶的短棍。不小心翹了起來,你不用管他就好。”



儀琳淺淺一笑,道:“我幫你挪一挪吧?”伸手握著了那短棍,就准備將它放在一邊,可這鐵棍滾燙,捏一捏似乎還有些柔軟。那邊張勇霖已經忍不住呻吟了一聲。儀琳一愣,忽的想起年長的師姐曾經說得男女有別,她騰地一下,滿臉紅漲,腦袋低垂著,手趕緊松開,雙手發顫,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真是個可愛的小姑娘。張勇霖干咽了口唾沫,道:“已經上好了藥,我們去這些水喝,然後在趕路吧。”



儀琳猶如受驚的小白兔一樣,連連點頭,卻是一句話也不敢說。張勇霖看著大樂。兩人出了石洞,張勇霖就有意的講些衡山派的趣事,或者講幾個笑話,很快就讓儀琳忘掉了剛才的尴尬,抿著小嘴嗤嗤的笑了起來。



儀琳在白雲庵中,師父不苟言笑,戒律嚴峻,眾師姊個個冷口冷面的,雖然大家互相愛護關顧,但極少有人說甚麼笑話,鬧著玩之事更是難得之極。她整個童年便在冷靜寂寞之中度過,除了打坐練武之外,便是敲木魚念經,這時聽到張勇霖說及衡山派的熱鬧處,不由得悠然神往,尋思:我若能跟著他到衡山去玩玩,豈不是很有趣嗎?又想,我去衡山,又不熟悉……



“師妹,有空來我們衡山派玩吧?”張勇霖說道。



“我去衡山,有沒有熟人,又有誰肯陪我啊。”儀琳本就想著心事,聽張勇霖這麼一說,隨口的就講心裡話講了出來。這話一出,她的心就忍不住怦怦直跳了起來。



“我啊,我帶你玩啊。”張勇霖說道。儀琳心頭一動,橫了張勇霖一眼,嘴裡動了動,卻沒有說出什麼話來。



他們在林中走了一陣,便聽到嘩嘩的水聲,趕緊奔了過去。兩人在河邊喝了些水,儀琳還洗了洗臉。陽光下,儀琳滿臉的水珠閃閃發光,泛出一絲美艷不可方物的聖潔。張勇霖贊道:“好美啊。”語氣之中,充滿了激賞之意。



儀琳大羞,心想他怎麼忽然贊我好看,登時便想站起身來逃走,可是一時卻又拿不定主意,只覺全身發燒,羞得連頭頸中也紅了。



只聽得張勇霖又道:“你瞧,多美!”儀琳微微側身,見他伸手指著東邊,順著他手指望去,只見遠處一道陽光,在樹蔭中,七彩變幻,艷麗無方,這才知他說“真美”,是指這旭日初生的美景而言,適才是自己會錯了意,不由得又是一陣羞慚。只是這時的羞慚中微含失望,和先前又是忸怩、又是暗喜的心情卻頗有不同了。



儀琳的表情張勇霖看在眼裡,他笑道:“風景雖沒,卻不如人美。小師妹,你穿這身衣服真的是美到了極點。”



儀琳那失落的心,騰的一下又提到了嗓子眼處,她羞澀的說道:“師兄!”她雖然低著頭,可心裡卻能感覺的師兄正在看在自己,渾身上下癢癢的,麻麻的。過了一陣,她忽然雙手合什,念了一句佛號。



雖然自己做了這麼多事情,可她畢竟是多年清修,張勇霖心知這狼外婆的面貌可不能過早的暴漏,免得驚走了小紅帽。他趕緊道歉道:“師妹,對不住,是我太孟浪了。”



儀琳羞紅了臉喃喃的說道:“無礙的。是我不好。”



這河流清澈見底,張勇霖眼睛余光瞟到了水裡竟然有魚經過,出手如電,啪的一下竟然講這條活魚給抓了上來,笑道:“師妹,我們今天有口福了。”



“師兄,不可殺生!”儀琳說道。



張勇霖笑道:“師妹,佛家講究清淨無為,這是對的。可是說什麼不殺生,這可不對。”



儀琳瞪大了眼睛,奇道:“師兄,不殺生,是菩薩心腸,怎麼能說不對呢?”



張勇霖嘿嘿一笑,說道:“師妹,我舉一個例子,就說百姓家的養的豬吧。如果不殺的話,豬媽媽和豬爸爸,豈不是每過一陣子,就要生一對的小豬,而著豬飯量又很大,這樣下去,過不了太久,單單是這幾頭豬,就把百姓給吃窮了嗎?甚至搞的百姓自己都得餓死。你說這不殺生對嗎?”



儀琳第一次聽到這種荒謬的言論,她有些發愣。張勇霖又說道:“佛家總說,一草一木皆是生命,既然這麼說來,如果豬吃草的時候,我們是不是應該把豬給趕走,而救下小草呢?可是我救了小草,這豬不就得活活餓死嗎?還有我們人也這樣,生活在世上總要吃飯啊,飯從哪裡還,還不是小麥、大米嗎,這些不都是生命嗎?”



“這……這……”儀琳糊塗了,張勇霖這話和師傅教得完全矛盾,可是也說不出來他的錯誤之處,她一時也有些惘然了。





正文 第017章 挑逗儀琳(3)



“好吧,既然師妹你說了,那我就把這條魚,給放生了吧。哎,阿彌陀佛,那些小蝦們可不要責怪我啊。”張勇霖笑嘻嘻的說道。



儀琳自然明白張勇霖話裡的意思,不過剛才張勇霖說的話太過震動,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是該聽張師兄的話呢,還是應該聽師傅的話。



“師妹,我們吃干糧吧。”張勇霖遞給儀琳一塊粗糧餅道。



儀琳接過餅子,卻也不吃,只是怔怔的拿在手裡,眼光迷茫想必是被張勇霖的話給繞了進去。



張勇霖暗忖:這小丫頭單純之極,可別鑽了牛角尖。他眼睛一轉,扶著傷口低聲叫一句疼。儀琳的注意力果然立刻就被他吸引了過來,她焦急的跑到張勇霖的身邊,扶著他,問道:“師兄,你怎麼了。”



“胸口,胸口好疼,可能是昨天和那賊人打斗太過猛烈,傷了內府。”張勇霖一臉死相的說道。



儀琳慌了手腳,外傷她還可以對付,內傷哪是她能治的了得啊。她急得兩眼含淚,問道:“師兄,那……那該怎麼辦啊?”



“我,我有個辦法,不知道,師妹願不願意幫我?”



“什麼辦法?你快點說啊。只要能夠治好你的病,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儀琳一臉堅毅的說道。



“你,你先把這個餅子吃了再說。”



“啊?”儀琳有點轉不過圈。



“你不吃飯,沒有力氣,怎麼幫我治病啊?”張勇霖說道,眼睛裡忍不住露出一絲狡黠。



儀琳是單純,卻不是傻子。她見張勇霖奇怪的笑容,忽的,醒悟了過來,忍不住握起拳頭打張勇霖一下,嗔道:“你……你騙我。你哪有受什麼內傷?”這句話一出口,方才想起,自己是出家人,怎麼能用這種撒嬌的語氣和他說話,不由得滿臉紅暈,忙轉過了頭。卻拿起餅子吃了起來。



兩人吃了干糧,又在林子裡走了半晌,方才走到昨天魔教圍斗定逸師太的地方,哪裡早就沒有了人,只見一棵大樹中間的樹皮被人拔去,上面寫著為師去漢陽青雲庵的留言。想必是昨天定逸師太找了儀琳許久,也沒有找到,不得已留了言,自己先趕往漢陽去了。



張勇霖看了看下四周,自己的佩劍也不見了,看來是定逸師太一並帶走了。他對儀琳說道:“師妹,令師她們已經脫險了。這下子,你該放心了吧。”



儀琳點點頭,道:“我們趕緊去追她們吧。”她心裡有些奇怪,前天夜裡和師傅走散了,她著急上火的到處尋找,可現在已經和師傅走散兩天了,她居然一點也不著急。而且心裡覺得這樣的日子過去下,似乎也不錯。她忍不住偷偷的看了眼張勇霖。誰曾想張勇霖也正在看她,她感覺自己的心事被張師兄給看了出來,心如鹿撞,目光也登時慌亂了起來。



張勇霖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這儀琳估計有百分之八十是喜歡上了自己。他眼珠子轉了轉,辨了辯方向,帶著儀琳出了山林,順著官道向漢陽走去。一路上,張勇霖就講了些愛情的小故事,挑撥一下儀琳那有些松動的心。想來儀琳在恆山確實過得無聊,再加上她年紀也不大,對這些故事卻也沒有什麼反感,反而低聲淺笑。有時候還露出憧憬的樣子,仿佛自己就是那個女主角一樣,她兩頰通紅,一時把觀世音菩薩也拋到了九霄雲外。



這麼一來,兩人趕路的速度可就慢了許多。夕陽西下,兩人卻到了一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好在他們都會些功夫,於是就在官道旁的樹林邊弄出塊干淨的地方,坐下休息。



夜色沉沉,山風習習,兩人背倚大樹,草叢間流螢飛來飛去,點點星火,煞是好看。張勇霖給儀琳講著故事,力爭把她從佛法無邊中拯救出來。他正講著故事,忽聽,儀琳叫道:“看流星!”



張勇霖順著儀琳手指的方向望去,天空中一個流星疾掠而過,在天空劃成了一道長長的火光。儀琳道:“儀淨師姊說,有人看到流星,如果在衣帶上打一個結,同時心中許一個願,只要在流星隱沒之前先打好結,又許完願,那麼這個心願便能得償。你說是不是真的?”



張勇霖笑道:“你可以試試看啊。”



儀琳拈起了衣帶,怔怔的望著天邊。夏夜流星甚多,片刻間便有一顆流星劃過長空,但流星一瞬即逝,儀琳的手指只一動,流星便已隱沒。她輕輕“啊”了一聲,又再等待。第二顆流星自西至東,拖曳甚長,儀琳動作敏捷,竟爾打了個結。



張勇霖叫道:“好!你打成了!剛才許的什麼願啊?”



儀琳卻不敢回頭看張勇霖,心亂如麻,內心深處,隱隱有一個渴求的願望,可是這願望自己也不知道該不該想,更不知道是不是對的,也不敢向觀世音菩薩祈求,一顆心怦怦亂跳,只覺得說不出的害怕,卻又是說不出的喜悅。一時沉默了下來。



張勇霖笑道:“你不說,那我自己猜了。”



儀琳急道:“不,不,你不許說。”



張勇霖笑道:“那有甚麼打緊?我猜三次,看猜不猜得中。”



儀琳站起身來,道:“你再說,我可要走了。”



張勇霖哈哈大笑,道:“好,我不說。其實,你的心意,我清楚的很。”



儀琳心中沒由得的一慌,問道:“你知道?”



張勇霖嘴角微笑道:“當然知道了。雖然很難,但是也並非沒有什麼辦法的!只要相信你是真心實意的就可以了!”張勇霖這話說得模稜兩可,可儀琳卻像被他看穿了心事一般,靠著大樹上,不再說話,也不知道再想些什麼。



張勇霖轉移話題的問道:“師妹,菩薩人好嗎?”



儀琳本以為張勇霖要說出答案,兩頰绯紅,忍不住站起身來就要跑掉,沒想到張勇霖卻是在問問題。儀琳虔誠的說道:“觀世音菩薩當然是最好的人了!啊,不,她是神仙,是大慈大悲救苦救難的神。”



“那她肯定是希望世人幸福的了?”



儀琳點了點頭。



“師妹,如果你要有什麼想法,就去做,只要不傷天害理,只要不是傷及無辜,又能讓自己幸福。想必菩薩也不會見怪的!既然菩薩都不見怪,那麼你的師傅、師伯們應該也不會見怪的!”張勇霖若有所指的說道。



儀琳心中一動,如果我能和張師兄……菩薩是不是也不會見怪呢?



正文 第018章 偷香的田伯光(1)



不到10裡的路程,讓張勇霖兩人足足走了3個時辰方才到了漢陽城,找到青雲庵的時候已經將近黃昏了。見了定逸師太,張勇霖說明了情況之後,拿了自己的佩劍也就告辭出來了。有定逸師太在,張勇霖就只好依足江湖的規矩,該怎麼樣就只能怎麼樣,過分的話一句都不敢說,既然這樣,又何必在青雲庵多呆一會兒,反正自己已經在儀琳的心裡種了一顆種子,只要等一等,它自然會開花結果的。儀琳清純是清純,可她卻是典型的悶騷型,有什麼事情都憋在心裡面,很少對外說出來,這種人她認定了某種事情,是很難放得下的。與其賴在青雲庵,引起定逸師太的懷疑,倒不如一走了之。



出了青雲庵,張勇霖就找一家客棧。這客棧是內外兩院,外面是兩層的木樓是酒館,裡面是一個獨院,兩排廂房,作為客房。張勇霖訂了間房,在二樓上找了一個臨街的桌子,坐了下來。這是夕陽西下,彩霞漫天,整個天地也被裹上了一層金黃色的薄紗。



這家客棧斜對面是一個兩層的酒肆,正對面則是個大戶人家,朱漆的大門兩側有兩個立著的石獅子,門檐下掛著兩個大紅的燈籠,裡面已經點上了蠟燭,映出“張府”兩個大字。張勇霖居高臨下,向張府裡面望去,人家的主廳也是兩層的木樓,襯得前院頗有氣派,後院則被主廳擋著看不清楚。張勇霖的目光順著張府往左側的街上過去,忽然看到了一個似曾相識的面孔,竟然是田伯光。那田伯光拿著單刀,在街邊的小攤上,左顧右看的似乎是想買點什麼東西。



張勇霖微微一笑,自己能拜在劉正風門下,還當了劉正風的女婿,這田伯光也算是有功勞的,而他現在也是饑腸辘辘,也就懶得跑去伸張正義,教訓田伯光。於是,他就要了酒菜吃了起來。過了一陣子,他抬起頭來向斜對面的酒肆望去,卻見臨街的桌子旁,坐的卻是田伯光。這厮一雙賊兮兮的眼睛正盯著張府。張勇霖心中一動,莫非這田伯光是在踩點嗎?這倒有點意思。



張勇霖心裡一動,這田伯光是個淫賊,可是看人的眼光還是不錯的,要不然他也不會去調戲儀琳啊。這張府莫非裡面還有美人嗎?



張勇霖的興致被勾了起來。見田伯光吃完東西走了,他也悄悄的跟了上去。這是天色還早,田伯光跑到城東的一家客棧裡面,竟然睡覺去了。



張勇霖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真是笨啊,明知道這家伙要去張府,何必跟著他呢,只要盯著張府不就可以了嗎?不過既然來了,他就懶得再跑回去了。他悄悄伏在房頂,等到戌時,田伯光方才出門。這人果然藝高人膽大,竟然也沒有換什麼夜行衣,還是白天那件紫色長袍。



這家伙也大路,直接跳到房頂上,朝著張府方向跑去。好在古代的房子還沒有標准化,這房頂有高有低,張勇霖跟在田伯光的身後不遠處,竟然也沒有被他發現。不多時來到了張府院外,這張府的院子三米來高,田伯光輕輕一縱,就跳了進去。張勇霖不熟悉地形,不敢貿然跟上,他偷偷的趴在牆頭上,向裡面探頭探腦的張望過去。這張府後院極大,這塊仿佛是個花園,有小樹林,有假山,還有亭子,回廊,亭子前面還種著些花花草草。這正因為這些東西的遮擋,他才發現田伯光不見了。



媽的,這小子的輕功還真的不賴。張勇霖想了想,跟著也跳了進去。他蹑手蹑腳的走到回廊旁,順著回廊往前院看去,就看到前面是一個月門。反正田伯光是跑了和尚跑不了廟,自己干脆進到張府裡面去找找他好了。



他快速的跑到月門前張望了一下,細石鋪成的小路分別通向了三個方向,左邊是一個小院,裡面是個兩層的小樓,二樓上還透出點點燈光,右側是通向一個九曲回廊,再前面被郁郁蔥蔥的樹木遮著,不知道到底通向何處。正前面是個小小的池塘,穿過拱橋,是一個水榭,裡面也隱隱露出燈光來。



張勇霖看了看左側的小樓,莫非那是繡樓,田伯光這厮肯定是看上人家姑娘了。張勇霖打定主意,運氣輕功,悄悄的奔向那繡樓。三米來高的二樓,他噌的一下就躍了上去,雙腿夾著房檐的條木,一個倒掛金鉤的姿勢,悄悄的用手在窗戶紙上捅了一個小洞。裡面一個年輕的女子正對這梳妝台,梳著秀發。想來是夜深人靜,外加上天氣較熱的原因,她穿的極少。淡黃色輕紗裹體,裡面是大紅的胸圍子,下面是月白色的亵褲。她長發披肩,模樣看不見,可那身材卻是婀娜多姿。



張勇霖心裡一蕩,忍不住就猜測起這人的相貌,甚至還估計起這人的三圍來。這女子梳了半天的頭發,終於轉過身來,瓜子臉型,容貌俊俏,皮膚微微有些黑,濃濃的眉毛,挺俏的鼻子,豐潤的嘴唇,烏溜溜的大眼睛。年紀不過雙十。許是年紀較大的原因,她發育的極好,雙峰看樣子應該有C罩那麼大,將胸圍子高高的頂了起來。張勇霖仔細的辨認了下,這胸圍子上還繡著兩朵荷花,正好開在雙峰之上,顯得異常的雅致。



好一個亮麗的女子,好大的胸懷啊!張勇霖忍不住贊歎道。他心中頗為高興,一門心思的等著田伯光出手,自己好英雄救美。說不定又能搞定這個美女呢?美女嘛,自然是多多益善了。



他正想的高興呢。就聽右邊回廊那邊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裡面還有女人嬌叱道:“好個淫賊,竟然把主意打到姑奶奶的頭上來了!”



接著一個男子笑道:“田大爺就是看上你了,我看你還是從了吧!”這聲音正是田伯光。



恩?田伯光這邊放著這麼好的一個美女你不采,你怎麼跑到前面去了?張勇霖納悶了, 不過他心情是更加的高興起來,莫非,那個女人更加漂亮嗎?



“吱呀”一聲,一旁的窗子推開了,想必是那女子聽到了打斗聲,要看看究竟吧。這窗子就在張勇霖的旁邊,他心中想著美事兒,就沒太主意屋子裡的動靜,等窗子這麼一打開,他就是想躲也躲不掉了。



那女子驚叫一聲,斥道:“好個淫賊!”說著“啪”的一下又將窗子合上。張勇霖心裡後悔啊,我怎麼就成了淫賊呢?我是救人的啊!



正文 第019章 偷香的田伯光(2)



英雄救美沒演成,反被誤會成了淫賊。張勇霖心中太冤,卻也無可奈何,他一個鹞子翻身,從樓上跳了下來,左腳點地,慌不迭的逃向了後花園。他剛跑進後花園,繡樓上窗戶一開,一個月白色的身影從樓上跳了下來,正是繡樓裡的那個女子。



這人竟也是會功夫的,不過她換衣服的速度雖然很快,可等下跳下樓之後,張勇霖早就逃到了後花園裡,這女子左右看了看,手持長劍,朝著回廊那邊跑去。



張勇霖藏身後花園的樹林中,見沒人來追趕自己,心中大定,他扯下一塊袖口子,往臉上一蒙,又悄悄的重新潛了回去:自己太冤枉了,我哪裡是什麼淫賊啊!他打定主意要收拾了田伯光,好為自己洗脫冤屈。



穿過回廊,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雅致的小院,院子四周栽著青竹。清風明月,竹影搖曳。兩側是廂房,正對面是主廳,院子中間有一大空場。田伯光正和一個女子斗的激烈。



張勇霖不看田伯光,一雙眼睛賊溜溜的瞟向了那個女子,這人是個婦人,年紀不過三十歲出頭的樣子,一襲水紅衣衫,恰好顯出她驕人的身材。她腰身纖細狹長,富有韌性,線條極其優美誘人,皮膚白膩如玉,柔嫩光滑,光滑圓潤的s型曲線透露著女性特有的柔和美。她的臀部圓潤豐滿,雙腿渾圓結實,修長優美。一雙眸子明艷動人,雖然在激斗,可舉手投足之間仍透出風情萬種,顯示出特有的成熟魅力。



媽的,這田伯光的鑒賞能力,還真是不賴啊!如果說剛才那少女是萬中無一,這少婦可就是鳳毛麟角了。不過這玫瑰雖香,可她有刺啊。這田伯光的功夫已經算的上是江湖一流的好手了,沒想到面對這個女子,竟然和他有攻有守,只是稍稍落了下風而已。



張勇霖氣定神閒的看著,救人要在關鍵時候在下手,別人才承你的情,錦上添花是遠遠比不上雪中送碳的。忽然,他眉頭一皺,剛從繡樓跳下來的那個女子呢?他心道不妙,莫非那人還在找自己不能?他眼珠子轉了轉,決定還是先出手幫一下這婦人,給這婦人留個好印象,也好解釋繡樓上的誤會。



他心中打定了主意,就准備跳出來對付田伯光,忽聽身後腳步聲響,他回頭一看,不知道何時那少女竟然又從回廊那邊飛奔了過來,還高聲喝道:“你這個田伯光的同黨,還想往哪裡逃!”說著長劍一揮,直刺張勇霖。



張勇霖一臉的無奈,側身避過這一劍,叫道:“我是追蹤田伯光而來,我是為了解救你們!”



冰清玉潔的身子,被這人看了個一清二楚,這少女自然是先入為主,臉上又羞又怒,怎肯相信張勇霖的話,長劍揮舞招招不離張勇霖的要害之處。不過,好在這少女功夫不怎麼樣,張勇霖輾轉騰挪,抓著少女的一個破綻,揉身一縱,就躍到了少女的身前,右手一伸,輕輕的扣著了少女的左手腕。那少女心中一急,怒斥道:“你這淫賊!我和你拼了!”她心中焦急,也不顧什麼劍招,右手長劍被她當成了砍刀直劈向張勇霖的腦袋,左臂用勁向把左手給掙出來。



其實張勇霖已經扣在了少女手腕的要穴之上,只要微微用勁,這少女就會全身酸麻,不過,他本意是要向少女解釋的,聽少女罵自己是淫賊,他下意識的就松開了右手,左手則對著揮過來的長劍輕輕一彈,將長劍彈飛。



少女以為張勇霖是淫賊,她用盡全力要掙出自己的左手,哪曾想張勇霖竟然已經放開了,這一下子力氣用在了空處,身體“噔噔”向後退了兩步,不由自主的向後栽倒了過去。



隨著少女後退,只聽“刺啦”一聲,少女的長袍居然掉了跨間,露出雪白的肌膚和大紅的胸圍子,胸圍子上的那兩朵荷花傲然綻放,煞是動人。這外套怎麼會掉了呢,原來那少女在繡樓上突然發現張勇霖,她急切之間也就拿了一件垂地長袍披在了身上。而張勇霖剛剛躍到少女身前,正好踩著了衣服的一角。少女的衣服本來就是倉皇間隨意的一系,她身子後退,衣角卻被張勇霖死死的踩著,於是,春光乍洩。這只是電光火石般的一刹那,張勇霖見少女要跌倒,極快的橫快一步,攔腰將她抱住。那少女“嬌呼”一聲,伸手下意識的抓住了張勇霖的胳膊。



四目向對,張勇霖卻忍不住把眼睛瞟向了少女的胸脯,正在鑒賞一下荷花,這光滑的絲綢料子上,左右有兩個凸點,圓圓的,和葡萄一般大笑。這少女的乳珠好大啊。張勇霖心中忖道。



張勇霖正在鑒賞中,可少女眼淚唰的一下就流了出來,接著反手就要打張勇霖一巴掌。張勇霖反應極快,隨手在她腰腹間點了她的穴道。少女哭道:“你個死淫賊,姑姑快來救我!”



張勇霖斜抱著少女,一臉誠懇的解釋道:“小姐,我真的不是淫賊。”這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身後一陣急促的劍風。他也不敢回頭,只是抱著少女向左側橫躍了過去。微微扭頭,看到那少婦已經追了過來,而田伯光也正追在少婦的身後。這麼漂亮的少女,怎麼能讓田伯光看到她的胴體呢。張勇霖無奈之下,只好抱起少女就跑,後面的少婦怒斥道:“你這淫賊,趕緊放了雯兒,不然,不然我將你碎屍萬段。”



田伯光哈哈大笑道:“美人,你要是從了我,我就幫你把另一個美女給救回來。不然的話,我就和我兄弟,兩個人一起品嘗品嘗昔年芙蓉仙子的味道了。哈哈哈。”



張勇霖在前頭跑著,頭也不回的怒道:“田伯光,老子跟你沒關系。我是好人!”



田伯光聽了這話哈哈大笑,那少婦也是一臉的不信。只是一劍快似一劍,攻向張勇霖。張勇霖背對長劍,躲避就有些吃力,他低聲道:“對不住了。”就將少女的長衫一把拽了下來。



少女淚流滿面,還以為他要將自己脫個精光,好來羞辱自己,驚慌下也沒有了硬氣,只是低聲哀求道:“不要……”卻見張勇霖,拽下了她長衫之後,竟直接披在她的身上,將全身裹了個嚴嚴實實,不僅遮著了羞處,還蓋著了雪白的小腹。



就在少女詫異的時候,就聽身後那少婦“啊”的叫了一聲,接著田伯光哈哈大笑道:“兄弟,多謝你了,那個女人歸你,芙蓉仙子,我就帶走了!”



正文 第020章 偷香的田伯光(3)



張勇霖生怕被田伯光看到自己未來老婆的身子,就扯下了長袍重新將它披在少女的身上,可身後的少婦哪裡知道緣由啊,她還以為這個淫賊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啊,是星光熠熠之下,把自己侄女兒給拔個精光,心裡一急,不管不顧,一心想把張勇霖給斃在劍下。可她身後還跟著個田伯光呢,趁她心思大亂,田伯光一擊得手,點了她的穴道,跟張勇霖道了謝,抱起少婦就走。



張勇霖扭頭一看,田伯光已經抱著少婦上了房。他低罵了一聲,趕緊將懷中的少女放下,急急的說道:“我去救你姑姑,我真的不是淫賊,我是好人!”



那少女像受驚的小白兔一樣,一臉的悲悲切切,也不知道聽懂沒聽懂,眼眶裡不斷留著淚水。張勇霖心中泛起一絲不忍,他趕緊將少女放在地上,轉身就准備去追田伯光,走了兩步,他有轉身回來。少女本以為自己是羊入虎口,沒想到這淫賊居然走了,可還沒等她高興呢,這淫賊居然回來了。她緊張的說道:“不要,不要碰我……”



張勇霖伸手解了她的穴道,再次說道:“不管你信不信,剛才純屬是誤會,我現在去救你姑姑!”



那女子穴道被揭開,心中也是一陣的驚異,等她醒過神來,張勇霖已經上了房,她高聲說道:“你,你一定要把我姑姑救回來啊!”



“放心吧。”張勇霖運氣內功,朝著田伯光追了下去。



田伯光的輕功名震江湖,可他畢竟抱著一個人呢,再加上張勇霖的輕功也算不錯,沒過多久,張勇霖就追了上來,他喝道:“田伯光,趕緊把她給放了,不然我要了你的命!”



田伯光早就發現後面有人追了過來,見是張勇霖,他哈哈笑道:“兄弟,咱們一人一個,剛才不是說得好好的嗎?你怎麼這麼貪心不足呢?”



“放屁,老子豈是你這樣的淫賊。”張勇霖橫跨一步,截在了田伯光的前頭,抽出背後長劍,這長劍通體碧綠,猶如一泓春水,他一招“北回晨風”直刺向田伯光的咽喉。



田伯光“咦”了一聲,他叫道:“好劍法,你居然是衡山派的!呵呵。”他說著,卻也拔刀反擊,反而雙手一舉,用少婦的身體去擋這一劍。張勇霖眉頭一皺,趕緊扯劍。田伯光卻也不和他戀戰,側身逃去。



張勇霖追在後面連連向田伯光進攻,可田伯光就把少婦當成了兵器,看他長劍過來了,就用少婦的身體抵擋,搞的張勇霖火冒三丈,一時也無可奈何。



那少婦說道:“少俠,你殺了我吧,我……我就是死了也不願意落在這個淫賊手裡。”



張勇霖被田伯光這種無賴打法,正搞的火冒三丈呢,聽少婦這麼說,不客氣的回到:“你閉嘴,我就不信救不下來你!”



那少婦一滯,眼中閃過一絲感激,一絲氣惱。田伯光卻哈哈大笑道:“小兄弟,你還真是憐香惜玉啊。我明白了,你肯定也是看上她了,不過,我勸你還是死了這份心吧。這女人的功夫不錯,她姘頭更是天下數一數二的高手,你是惹不起的,還是讓俺老田享用吧。呵呵。”



那少婦一愣,滿面羞紅,怒道:“你既然知道還敢來,難道你就不怕死了嗎?”



“我怕啊,所以我才苦練輕功啊!老子來去一個人,只要輕功好,他也抓不住我,再說,他肯讓天下人都知道自己有個姘頭嗎?嘿嘿嘿,別以為俺老田不知道你老公是怎麼死的!他要敢針對我,我就把你們的丑事公布天下,哈哈哈!”



張勇霖在後面越聽越奇,這女人是誰呀?芙蓉仙子?笑傲江湖裡面沒這個人啊。這麼漂亮的女人,還有個姘頭,還是天下數一數二的高手,會是誰?方正?沖虛?



張勇霖追著田伯光,越過城牆。官道上竟然聽了一輛馬車,田伯光將少婦仍在馬車上,高聲對馬夫說道:“趕緊把這女人帶給我師傅!”說著,他拔出單刀,砍向了張勇霖。



張勇霖長劍一揮,用出回風落雁劍法的殺招“一劍落九雁”,這招練到頂峰的時候,一招刺出化為九劍,威力驚人,劍勢迅猛,分別攻向敵人的九個要穴,令人防不勝防。可張勇霖練的還不到家,勉勉強強化出五劍,分別攻向田伯光的雲中穴、天池穴、華蓋穴、神封穴、氣戶穴五個穴道。可在田伯光看來,這一劍不僅快,而且還夠狠,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自己的單刀雖然能看上對手的左肩,可是對手這一劍不管是刺在那個穴道上,自己都是非死即慘。當下,他皺了皺眉頭,後退三步,揮刀舞了一個刀網,護著了周身要穴。



張勇霖等的就是這個機會,他見田伯光,退在了一旁,左腳輕輕點地,身子猶如飛鷹一般,直直的飛向了馬車。



田伯光暗叫一聲不好,這小子醉翁之意不在酒,哪一劍壓根就不是和自己拼命的,而是想擊退自己去追馬車。他趕緊運氣內功在後面追了過去。可張勇霖已經在馬車上了,居高臨下,和田伯光激斗了幾次,此次都將田伯光逼下了馬車。



可這田伯光的輕功果然不是蓋得,每次將田伯光擊退,還沒等他給少婦解穴,或者攻擊馬夫,讓馬車停下來。這田伯光就已經再次揉身而上。張勇霖劍法高,田伯光輕功好,兩人就這麼一路乒乒乓乓的打到了黎明。這馬車駛進一片群山之中,在半山腰處,終於停了下來。田伯光在後面呼哧呼哧的直喘氣,卻也不再進攻。張勇霖抓著這個機會,趕緊給少婦解開了穴道,田伯光卻笑道:“小子,你別費功夫了,我剛才已經給她喂了十香軟骨散,沒個三五天,她是一點內力也用不上的!”



張勇霖見少婦運了運氣,立刻一臉蒼白的樣子,就明白田伯光這次沒有作假。他恨聲道:“姓田的,我還以為你是個光明磊落的漢子,卻沒有想到你這家伙竟然如此卑劣,用什麼十香軟骨散!”



田伯光一愣,他看了看張勇霖,詫異的說道:“原來是你!你小子的功夫長進的真夠快的了。”他已經認出了張勇霖。



張勇霖還沒說話呢,就聽有一個蒼老的聲音,左側的山林中穿了過來:“伯光,可曾將芙蓉仙子那個賤人擒來了啊!”



正文 第021章 古洞春情(1)



隨著一陣嘎吱嘎吱的木輪聲,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坐著輪椅,被人從林間的小道上推了出來。推輪椅的女子清秀可人,張勇霖眼前一亮,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可一旁站著的少婦,卻驚異的說道:“原來是你,你還沒有死。”那語氣中除了吃驚之外,還帶著濃濃的恨意,只不過她聲音有些顫抖,似乎有了一絲恐懼。



“哈哈哈,你還記得老夫啊,芙蓉仙子張玉婷,這麼多年老夫一直可是很想念你啊!”老人高興的有點手舞足蹈。



張玉婷恨聲說道:“你有什麼好高興的,十多年前你沒死,你以為現在就能逃得掉了嗎?”



老頭高興的說道:“張玉婷,你知道老夫這麼多年一直想做什麼嗎?老夫就想讓你在床上陪著我雲雨一番,那就算死了,我也死而無憾了。哈哈哈,看來今天,我是可以得嘗心願了。大哥,你看到沒有,等下,弟弟給你報仇了!”



“哼,老頭,你笑完了沒有!”張勇霖冷冷的說道。他是初生牛犢不畏虎,這幾個人裡面,他就認識田伯光一個,而田伯光的功夫,顯然已經不是他的對手了。



老頭那雙淫賤的眼睛終於從張玉婷身上轉到了張勇霖這邊,他不屑的說道:“你又是誰,莫非你想破壞老夫的好事不成?”



田伯光在一旁說道:“師傅,這人是衡山派的弟子。他想救這張玉婷。”



“哦,又是一個五岳劍派的。張玉婷,你和五岳劍派的緣分還真的不錯啊,當年那個人就是五岳劍派的,現在又來了一個五岳劍派的。呵呵,不過,就不知道你這小子,有沒有當年那人的功夫了。”



張勇霖楞了一下,他掃了一眼張玉婷,問那老頭道:“那個人是誰?”



“哈哈哈,你想知道嗎?那個人可是個偽君子啊。媽的,五岳劍派淨是出現表面上道貌岸然,私下裡男盜女娼的偽君子!”老頭狠狠的說道。



“哼,你這個淫魔哪有資格評價五岳劍派!”張玉婷反駁道。



“伯光,替為師拿下那個賤人!”老頭似乎有點不耐煩了,發號施令指揮田伯光來對付張勇霖了。



田伯光操刀而上,張勇霖微微一笑,這一路上的打斗他已經知道了田伯光的套路,當時長劍一揮,一招“東展錦羽”,和田伯光對攻了起來,田伯光單刀指向張勇霖的咽喉,張勇霖的長劍則指向田伯光的心窩。田伯光大喝一聲,後撤一步。他沒辦法不退,因為張勇霖的劍比自己刀長,自己的刀還沒到張勇霖的咽喉呢,張勇霖的長劍就能刺中自己。他這一退,張勇霖後著源源不斷,劍法詭異多變,虛實相間,讓田伯光防不勝防。



老頭在一旁看了一會兒,說道:“小子,你劍法不錯啊,已經深的衡山派的精髓了。沒想到老夫十多年不出江湖,衡山派居然出了你這樣的人才。接我這招看看。”話音剛落,這老頭,一拍輪椅的扶手,整個身子騰空而起,伸出右手的食指,向張勇霖後心的巨阙穴點去。



張玉婷在一旁高聲叫道:“少俠小心。”



張勇霖最近自信心暴漲,他不驚反喜,他長劍攻向田伯光,等到那老頭身子剛到的身後,他也不轉身,右腳撐地,左腿從一個意想不到的角度向後踢去,正是碧落拳法的一大殺招“飛鷹腿”。這老頭雙腿癱瘓,人在半空輾轉能力也差了許多,“砰”的一下,正正的被張勇霖踢中了下腹,一口鮮血忍不住就噴了出去。可是這老頭,卻是異常的狠辣,他身上中招,右手卻戳中了張勇霖的左腿。



張勇霖就覺得左腿一麻,緊接著一股子冰涼的內力就灌入左腿,左腿轉瞬之間似乎被凍住了一樣,失去了直覺。



“師傅!”田伯光看著老者被張勇霖踢飛,他也顧不上張勇霖,趕緊飛身過去,一把接著了老頭。



那老頭滿嘴是血,花白的胡須上,也帶著點點血跡,可人確實異常的興奮,他大聲的說道:“伯光,那小子中了我的寒冰真氣。左腿已經被凍著了。快,快去殺了,然後咱們好好的享受……享受芙蓉仙子!哈哈哈!”



張勇霖暗罵,他媽的,真是個老神經。他調用內力,要行走周身要穴,可到了左腿,是再也運行不下去,整個左腿好像掉進了冰窟窿裡面一樣,而且這股子冰涼還隱隱向小腹竄去。張勇霖暗暗的用功抵抗。一旁的張玉婷走到他身邊,問道:“你是不是中了他的寒冰真氣了!”



張勇霖點了點頭,忽然身子一搖,就要摔在地上,張玉婷趕緊扶著他。低低說道:“我們快走!”說著順著山路走了下去。



看張玉婷馬上就要跑了,老頭忍不住給了田伯光一個巴掌,急道:“你,你還不快去,老子教你功夫,還不是為了今天。你不要壞了老子的好事!”



田伯光無奈之下,揮刀追了過來。轉眼之間,就跨到了兩人的身前,田伯光目露凶光,說道:“兩位,我看你們還是乖乖的留下吧!”



張玉婷揮拳打了過去,可是她內力一點也用不上,這拳軟綿綿的空有架勢,卻沒有一點拳勁,田伯光嘴角一撇,橫踢一腳,就將張玉婷踢倒在地,連帶著張勇霖也倒在了地上。張勇霖大怒:“田伯光,你有種來對付我,打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算什麼英雄好漢!”



田伯光見張勇霖如此狼狽,知道他敵不過寒冰真氣,呵呵一笑:“小子,你還挺憐香惜玉的,不過,憐香惜玉是要本錢的,今天老子一刀要送你歸西了。”說著揮刀向張勇霖脖子砍去。



張玉婷驚叫道:“不要!”



眼看著張勇霖就要血濺五步,誰曾想張勇霖運氣太極拳的“粘”字訣,左手上翻城掌,貼著單刀,隨手帶到了左側,右手長劍一挺,田伯光的胸膛。田伯光想抽身後退,可是單刀怎麼也抽不回,沒辦法他丟掉單刀,縱深後退險險的避過了這一招。他剛剛松了口氣,就見眼前一黑,一身影撲到面前,五柄長劍分刺雲中穴、天池穴、華蓋穴、神封穴、氣戶穴五個穴道,正是那招一劍落九雁。田伯光提起縱身再次後退,身形卻是慢了一拍,就覺得身前胸口一痛,身上不知中了幾劍,而且長劍上灌有內力,身子一僵,被點中了穴道。



正文 第022章 古洞春情(2)



張勇霖心知不妙,在最後關頭,故意裝作無力支撐的樣子,正好騙過了田伯光。他運功將田伯光重傷了,可自己腿上的寒冰真氣,卻是再也沒有內力抵抗,已經從左腿移動到了下腹,他勉強用內力護著丹田,一張臉煞白煞白的,沒有一絲的人氣。



那老者見田伯光失手了,有些神經質的怒罵道:“廢物,真是個廢物,你們兩個,去把那個女的給抓回來,去把他抓回來!”



張玉婷過來扶著張勇霖,張勇霖低聲說道:“你快走吧,我來當他們一擋。”



“不行,你守了重傷,我怎麼能留下你一個人在這裡呢?我扶著你一起走吧。”



張勇霖完全走不動,張玉婷扶著他,兩個人我順著山路而走。



那兩個僕人,很快就追了上來。可張勇霖身上寒冰真氣到處亂竄,猶似有數十把小刀在亂攢亂刺。張玉婷扶著他,兩個人蹒跚而下。而張勇霖一邊運功抵擋寒冰真氣,一邊仗著精妙的劍法對付兩個僕人。這兩人功夫不行,張勇霖將他們打敗了一次,差點還要了他們的命。這兩人功夫不咋地,腦子倒挺好使,他們不再過來和張勇霖死拼,而是遠遠的綴著張勇霖,等著張勇霖內傷爆發。這山路岔道口頗多,張玉婷又不認識路,慌忙之下,竟然來到了一處懸崖。張勇霖苦笑了一聲,一邊的張玉婷說道:“少俠,這次真是連累你了!”



到了這個地步,還有什麼好說的,寒冰真氣剛才還在小腹,現在已經到了胸膛了,他向下瞟了眼雲氣環繞的懸崖,心想莫非今天就要命喪此地不成?哎。



張玉婷見剛剛被打退的那兩個僕人,又追了上來,她說道:“少俠,這次真是連累你了,你的恩情,我只能下輩子在報答了!”



張勇霖一愣:“你要做什麼?難不成要跳崖嗎?這地方雲霧缭繞的,跳下去百分之九十九要摔得死死的!”



張玉婷理了下秀發,說道:“我就算是死,也不願意落在那個淫魔的手裡!”



說著她就要跳下去,張勇霖伸手拽著她說道:“等下,你還不知道我的名字,下輩子怎麼報答我啊?”



張玉婷一怔,沒好氣的問道:“請問少俠的尊姓大名啊!”



山風徐徐吹來,張勇霖極為臭屁的抹了下頭發,一仰頭,說道:“我是衡山派的張勇霖,你就叫我張大俠就可以了!”



張玉婷哧的一笑,張勇霖眼前的女人,嬌艷如花,風情萬種。他一時有些看呆了。張玉婷臉一紅,忍不住咳嗽了一聲。好在她對男人的這種眼神見得太多,她轉移話題道:“恩,沒想到,我臨死之前,居然還有你這樣的一個大俠陪著。”



張勇霖哈哈一笑,掩飾住了剛才的尴尬,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靠著的大石頭,石頭腳下有數根青籐,他心裡一動,說道:“你怕不怕死?”



張玉婷甚是聰明,她苦笑道:“這懸崖這麼高,這青籐恐怕到不了崖底吧。”



“當然到不了地,不過,他們的目標是你,如果你順著青籐爬下去,暫時躲避一會兒。他們找不到你,以為你已經跳崖,想必就會自己下山去尋你的屍首了。到時候,我再搖一搖旁邊的青籐,你在爬上來不遲。”張勇霖笑道。



張玉婷點了點頭,贊道:“這……這行嗎?算了試一試也好。”於是,她順著那兩個青籐爬了下去。



張玉婷下去不多久,那兩個僕人就上來了。看到少了一個人,那個推輪椅的女子問道:“芙蓉仙子哪裡去了!”



張勇霖一臉的悲憤,怒斥道:“你們說呢,你們逼得這麼狠,她又是一個剛烈的女子,除了死還能有什麼別得選擇嗎?”



“什麼,她跳崖了?”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問道。兩人搶到懸崖旁邊向下觀望,下面雲霧缭繞,什麼也看不到。這個地方不過七八平米這麼大,一覽無余,絕對沒有什麼可以隱藏的地方。兩人忽視一眼,又想看張勇霖,心中轉的是頭一個念頭,這女人果然是跳崖了,可是,這……這如何向主人交代呢?



張勇霖無力的點了點頭,他目露凶光,陰冷的說道:“張女俠去了,兩位就一路陪陪她吧。”說著,長劍一揮,直直刺向離他較近的馬夫。張勇霖重傷在身,劍勢不快,馬夫堪堪的避了過去。



馬夫道:“柳姑娘,這事情該怎麼辦啊?”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不如,我們,我們去山下找找他的屍首!”那女子道。



“那這個人,怎麼辦?”



“他中了主人的寒冰真氣,一路上又打斗激烈,沒有時間運功化解,現在真氣已經進入上身,侵入丹田,他最後會全身凍結為冰,活活凍死,倒是不用我們動手了!”那女子說道。



兩人說著轉身而走,也不再理會張勇霖。張勇霖看他們走的遠了,方才搖動青籐,提醒張玉婷。等張玉婷爬上來方才發現張勇霖已經倒在了大石頭旁邊。她伸手去扶,立覺一陣寒氣鑽入了體內,她明白這是寒冰真氣發作。看張勇霖渾身發抖,面色蒼白,嘴唇發白,上下牙齒“哒哒”的打著顫。張玉婷不顧入手的寒冷,趕緊扶著張勇霖從懸崖旁下了山。剛開始的時候,張勇霖還有些意識,勉勉強強能走幾步路,過了一陣子,竟然徹底的昏倒了過去。張玉婷無奈背起張勇霖,踉踉跄跄的下了山。這個時候,她沒有內力,張勇霖身子又十分沉重,她走不多遠已經是氣喘吁吁,無奈之下,只好進到路旁的石洞處暫時躲避。



張玉婷撿了些干柴,點著了之後,將張勇霖放在火堆的一旁,可此時張勇霖面色鐵青,徹底的昏了過去。她伸手摸了摸張勇霖的額頭,冰涼的扎手。她想了想,紅著臉將張勇霖的衣裳脫掉,用手在張勇霖的身上搓來搓去,希望能增加一點熱量。可是過了一陣子,張勇霖竟然一點反應也沒有!她望著忽閃忽閃的火苗子,咬了咬牙,解開自己的衣帶,將張勇霖緊緊的抱在了懷裡。



正文 第023章 古洞春情(3)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勇霖才漸漸有了些知覺,可身子猶如處在冰窟一般,凍得極為僵硬,胸口等處有點點的溫暖傳來。幸好有這點點暖意,不然,他恐怕早就被活活凍死了。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懷裡好像躺著一個赤裸裸的人,手從那人的後背滑過,那肌膚猶若上好的湖絲料子,光滑細膩。



這是誰?張勇霖漸漸醒了過來,他想起來自己好像中了那個死老頭的寒冰真氣,渾身上下凍得象冰塊一樣,只能是運起內功,死死守著丹田等幾個緊要的地方。他清醒過來之後,連忙試著運了下內功。令他驚喜的是,這冰寒之氣似乎弱了一些,他沉心靜氣,運起鎮岳訣,使內力在體內艱難的運行著,自廉泉、天突而至璇玑、華蓋、紫宮、玉堂、膻中、中庭、鸠尾、巨阙、經上、中、下三脘,而至水分、神厥、氣海、石門、關元、中極、曲骨諸穴,又回到了丹田。這運行過程中,渾身猶如無數把冰刀在戳著自己,他幾次都差點忍耐不住,准備放棄,可是想到劉菁他們,拼命咬牙堅持。身上一會兒寒若嚴冰,一會兒暖似火爐。也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一個周天終於運行完了。在內勁回到丹田的一刹那,他覺得渾身一熱,內息似乎更強了一下,竟然突破了鎮岳訣二層心法,達到了第三層,而冰寒之意也頓時消失了。



這鎮岳訣是衡山內功,共有5層,在是江湖上可以和紫霞神功相媲美。張勇霖功夫上的天賦身高,劍法、拳法學起來很快,可是內功確實扎扎實實,一步一個腳印,沒有半點的取巧的余地,他內功有小成,可以學鎮岳訣,靠得不僅是自己的努力,更多是靠曲洋注入他體內的內力。他將這些散入任脈的內力化為己有,就達到了衡山入門心法的頂層,可是學了鎮岳訣,這內勁增長的快了,可是每上升一層,不僅所需內力增加了很多,沖擊的穴道的難度也增強了不少。入門心法的第一層,一個周天只用過十八個穴道,而鎮岳訣的第一層,一個周天就要過64個穴道,這難度無疑增加了許多。他苦練很久,也只是僅僅入門而已,沒想到這次因禍得福,在將死之際,能調動全身潛能,達到了第三層(曲洋的內功能被張勇霖化為己有,那是曲洋的內功獨特,並不是所用注入體內的內力都可以化為已有的。畢竟張勇霖不會化功大法)。



他到達了第三層心法之後,又運行了一個周天,將身上僅存的寒冰真氣,徹底的驅除到了體外,渾身上下暖洋洋的。不對,怎麼還有隱隱的寒意傳來呢。



張勇霖睜開眼睛一看,自己平躺在一個石洞裡面,而一個人正和自己相擁而眠。這寒意就是從這人的身上散發出來的。



張勇霖腦子一清醒,立馬明白了和自己抱得這麼緊的是個女子。第一,這女子長發散開,隱隱有女子的清香撲鼻,第二,他動了動身子,隱隱覺得,這人胸懷極大;第三,這人肌膚光滑似水。他趕緊爬起來,將那女子平放在一旁,接著洞外的光線,煙眉鳳眼,這女子竟然是張玉婷。



她面色蒼白,身子不由自主的微微蜷縮著。即便是如此,也擋不住,這少婦的萬種風情。她身材極好,上身只穿著一個明黃色的薄紗抹胸,碩大的雙峰將抹胸高高的頂起,上面隱隱露出兩個淡紅色的凸點,順這圓鼓鼓的酥峰而下,則是一片平坦的小腹,小腹的中央是扁圓形深深下陷的肚臍兒。她下身只穿著一件乳白色的亵褲,兩腿根部的交匯處鼓起一個小小的山包,山包下是一片黑色密林,隱隱有毛發頑皮的從亵褲中鑽了出來。



張勇霖搖了搖頭,心裡暗罵自己是禽獸,張玉婷這麼做還不是為了救自己!可是,這火辣的身材,傲人的雙峰,還有那女子緊閉的雙目,讓他忍不住將手按在了左峰之上,入手是一陣的冰涼,輕輕的捏一捏,肉球兒順之變形,極具手感。張勇霖吞了口唾沫,心中人神交戰,不知道是不是應該繼續摸下去呢,還是……



他還在猶豫,可張玉婷卻猛地一下抓住了他的手,把他嚇得差點魂飛魄散,還以為張玉婷醒過來了呢。他不敢掙扎,順勢倒在了一旁,睜大了眼睛看向張玉婷。



沒想到張玉婷只是緊緊的將他手臂抱著,似乎是在取暖一樣。她將張勇霖的手臂緊緊抱在胸前,只是這個動作又讓她摸到了張勇霖的胸膛,哪裡似乎更是一個暖爐子。她趕緊湊了過去,想將張勇霖再次抱著。



張玉婷出於昏迷狀態,身子冰涼,下意識的總會去找一些暖和的東西抱著。可張勇霖的是清醒的,美人如玉,赤裸裸的相擁在一起。小張勇霖騰的一下子,就立了起來。沁人的女子幽香,玲珑有致,讓人噴血的嬌軀,讓張勇霖一下子迷失了自己。他忍不住扯下張玉婷的抹胸,兩個碩大的白兔一下子就蹦了出來,在幽靜的石洞裡兀自跳動不已,淡紫色的葡萄,嬌艷欲滴。張勇霖低頭吻了上去,將乳珠含在嘴裡,細細的品嘗著,右手則揉捏著柔軟而充滿彈性的豪乳。



張玉婷嬌呼一聲,反而將雙手緊緊的按著張勇霖的腦袋,似乎一點也沒有意識到自己純淨無暇的玉體正在被一個陌生的男子把玩。她的想法似乎只有一個……我要取暖。



張勇霖鼻尖聞著女子特有的體香,嘴唇舌尖則是貪婪而又近乎粗暴的吸吮這,他舔著那最敏感的乳珠,感受著它在嘴唇與舌尖之間慢慢的變硬,漸漸的突起。



“啊……”女人舒適的呻吟了一聲,一雙玉手放松了些。



張勇霖順峰而下,一路親吻她每一寸肌膚,酥胸、蠻腰、小腹、肚臍,統統沒有放過。到了毛發濃密的三角洲,他輕輕的退下月白色的亵褲。指尖穿過茂盛的深林,輕輕劃過她腿間那兩片神秘蜜唇。觸手一片冰涼,卻含有淡淡的濕潤。張勇霖只覺口干舌燥,一顆心撲撲狂跳。



張玉婷似乎明白了點什麼,渾身一顫,嬌吟一聲,結實的大腿陡然緊緊夾了起來。張勇霖的右手被夾在雪白的玉腿之間,進不能進,退不能退。



他弓著身子,一張嘴吻向了張玉婷。輕巧的捉著了櫻桃小嘴,絲絲甜香入口,淡淡清香入鼻。張勇霖閉著眼睛,享受著、品味著。而張玉婷卻突然睜大了眼睛,驚醒了過來,她慌了,他驚恐的左右晃動著腦袋,想避開張勇霖的大嘴,可是,張勇霖一伸左手,緊緊的板著她的腦袋,再次狠狠的吻了下去。



正文 第024章 古洞春情(4)



有些女人淡而清雅,讓人只可遠觀不可亵渎;有些女人嬌柔惹火,讓人忍不住想強暴她,張玉婷顯然就是這樣的人。她軟如無力的反抗,不僅沒有讓張勇霖冷靜下來,反而讓張勇霖心中欲火騰起,動作更加急迫和粗魯起來。他粗野的板正了張玉婷的頭,狠狠的吻了下去,舌頭粗暴的頂開張玉婷的皓齒,和她靈巧的舌頭糾纏在了一起。重重的一吻,深深的吸吮,讓張玉婷腦袋“嗡”的一下,仿佛當機了一般,一片空白。三十多年了,從來沒有人這樣對她,她也從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她只覺得自己的肺部仿佛被人抽空了一樣,呼吸急促起來,沉重起來,而且冰涼的身子也熱了起來,心裡也漸漸生起一種原始的欲望。



猛地,她下身仿佛觸電了一樣,有麻又癢,兩條腿繃得直直的,卻再也不能緊緊的並在一起。一只大手正在那羞人的地方,上下摸索著。那只大手皮膚粗糙,每次在那嬌嫩的鮮貝上劃過,都讓她有種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覺,蘇蘇軟軟,欲絕還迎。她呼吸漸漸沉重,她身體漸漸滾談,“我要……”心中浮現了一種莫可名狀的想法。



這個想法讓她異常的羞愧,讓她有些氣悶。她覺得一個冰清玉潔女子,是不應該有這種……這種羞人的想法的。在她的印象裡,只要那些青樓女子,才會咿咿呀呀的高聲呼叫“官人,我要”。雖然她身體開始扭曲,身子漸漸松弛了下來,雖然那上下游走的大手,每拂過一寸寸肌膚,都讓她顫抖不已,雖然那神秘之地,異常的瘙癢,一陣陣羞人的渴望,不斷的沖擊著她的大腦,那靈魂深處越演越烈的呐喊聲:“我要……”,到了嘴角卻被她強行的壓抑了下來。



她咬緊著牙關,拼命的壓制著心中的呐喊聲。忽的,她覺得胸口一熱,張勇霖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再一次含著了左峰的葡萄,這不是簡簡單單的含著,他用牙齒輕輕的咬著,用舌尖一點一點的挑逗著。



張勇霖抬起頭,滿意的看了眼自己的成果,原本就碩大的雙峰,在他的撫弄之下,更是漲得飽飽滿滿的,淡紅色的櫻桃,顏色更深了。張玉婷烏黑亮澤的秀發散落在背後胸前,她面色潮紅,柳眉如黛,美目緊緊的閉著,她輕咬朱唇,似乎在拼命的壓抑著身體的快感。白嫩的脖子轉到了一旁,形成了一道光滑的曲線,一直連接到精致的雙肩上,猶如剝了殼的雞蛋般滑膩晶瑩的玉峰,傲然挺立著,平坦光滑的小腹上,一個淺淺的小隱窩襄嵌在白玉舞台的中央;修長勻稱、雪白柔滑的大腿在膝蓋的地方微微的彎曲著,兩腿相合之處的亮黑森林,保護著隆起的愛穴。互相交叠在一起的玉足如同象牙一般玲珑剔透,細嫩的足趾仿似乖乖靜睡的蠶寶寶。



張勇霖癡迷的注視著這天造地設的完美女體,小弟弟已經硬如鐵棒,勃如怒蛙。他脫下濞褲,俯身爬了上去。伸手輕輕分開櫻雪般的肉唇,將小弟弟引至那神秘而狹窄的溪口,梃腰刺入。



張玉婷終於忍不住嬌呼了一聲,眼角流出點點淚水。



第一次插入,在不到幾分的地方,張勇霖居然遇到了阻力。他有點詫異的看了張玉婷一眼,難不成是?不可能啊,她不是嫁了人了嗎?事到如今,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屁股一抖,用盡全力向前面頂去,忽的,他覺得一陣落空,前面阻力大減,小弟弟已經一下子刺入了大半,進到了一個溫暖的腔體裡面。一股溫暖滑潤外加緊束的包覆感覺,集中在小弟弟上面,直灌腦門。



他看向張玉婷,張玉婷只是緊緊的咬著牙關哼也不哼一聲。看多了日本友人的a片,見到張玉婷這個反映,他心中一陣冒火,更加賣力的抽插了起來。



花徑裡一陣撕裂的刺痛感,讓張玉婷紅潤的小臉,一下子變得煞白。在那撕裂的陣痛中,一根火熱而又堅挺的肉棒,正在反復的抽插著,插進來是一片充實,將窄窄的花徑塞得緊緊地,蓬蓬漲漲的撐了起來。那騰騰的熱氣透過嬌嫩的肉壁,散發到下腹,傳到四肢,在刺痛帶來點點的溫暖。拔出去,花徑裡是一片空虛,點點愛水慢慢湧出,潤滑著肉壁,桃園洞口張著,等著金剛杵的下次光臨。



一插一抽感覺不同,最妙的卻是抽插的過程,龜頭上高起的帽沿,狠狠的剝磨這柔嫩的肉壁,讓肉壁上瘙癢的感覺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則是一陣陣快感。反復的抽插下,腔體裡溢滿了瓊漿玉液,伴隨著小弟弟的活塞運動,每次都發出響亮的聲音。張玉婷徹底的迷亂了,她的雙手緊緊握成拳裝,所有的記憶裡只剩下了下體撕裂般的疼痛、失貞的恥辱,還有淡淡的輕松,些許的快意。



張勇霖的動作越來越劇烈,渾身上下汗水淋漓,急促地喘著氣,只覺得一陣陣如電流般的強烈快感不斷地從兩人交合處傳來。小弟弟幾次都要失精,可他每每在關鍵時刻,轉移思路想一想別的時候,拼命的壓抑著。他心裡只有一個想法,讓張玉婷快樂的叫出聲來。可除了最開始張玉婷叫了一聲之外,她一直死死的咬著雙唇,不吭一聲。



張勇霖畢竟是粗哥第一次,能堅持這麼久已經是難得的了。他身子一抖,一股火熱的陽精狂湧而出,激射在張玉婷的花心深處,也激起張玉婷的一陣抽搐。張勇霖身子一軟,輕輕的趴在了張玉婷的身邊。兩行淚水,從張玉婷眼眶裡流了出來。



激情過後,張勇霖心中一陣後悔,他讪讪的說道:“張……我對不起你。”



“啪”,張玉婷給了張勇霖一個亮相了的耳光,嘤嘤的哭泣了起來。



張勇霖一陣心慌,趕緊抱著女子,嘴中不斷的說道:“你不要哭,你……我會負責到底的,我會娶你的。”



張玉婷身子一震,眼睛翻了翻,詫異的忘了他一眼,嘴角掛著冷笑:“你……你願意娶我,你不怕死嗎?你難道不知道江湖人,叫我什麼嗎?”



張勇霖一愣,不知道張玉婷竟然這麼說,看張玉婷的神情悲切中,有含著深深的恨意,他奇道:“叫什麼?”



“芙蓉仙子,早就沒有人叫我了。所以,你可能不知道。我另一個綽號,叫做黑寡婦!”張玉婷說著,眼淚有流了下來:“我曾經嫁過5個男人,可是沒有一個活著了的。”



“什麼?”



“你怕了?我嫁過5個男人,為什麼我卻是處子之身呢?呵呵呵呵。”張玉婷笑了,不過笑得很是淒慘:“那5個人,要麼是新婚當天死的,要麼是新婚前夕死的,要麼是新婚之夜死的。從來沒有一個活到第二天的。”



“左冷禅,居然這麼狠!”張勇霖恨聲道。



張玉婷愣了,她詫異反問道:“你……你說什麼?你怎麼知道?”



張勇霖派了下張玉婷雪白的屁股,說道:“你不要管我怎麼知道,你只要安安心心的做我老婆就可以了。反正你現在也失身給我了。在世人眼裡,左冷禅很厲害。在我眼裡,他還不算什麼!”



張玉婷看著自信的張勇霖,一時有些驚了。她以為這個小男人知道了之後,一定會嚇得屁滾尿流的逃之夭夭,沒想到他居然一點都不怕。



“你……你不怕他?好,如果你能殺了他,我就嫁給你!”張玉婷恨聲道。



張勇霖笑了:“你放心,不用你說,我也會收拾了左冷禅的。不過,你可不可以,先嫁給我。然後……”



張玉婷臉色一正,說道:“我可不想你現在就死,你覺得你現在的功夫對付得了左冷禅嗎?”



張勇霖愣了下,搖了搖頭,過了一會兒,他又說道:“那……那我們能不能先保持這種關系,等……”說著,他賊溜溜的眼睛又瞟向了張玉婷雪白似凝脂,瑩瑩如美玉的胴體上。



張玉婷臉紅了……



正文 第025章 古洞春情(5)



張勇霖為什麼能猜到是左冷禅,一來是田伯光說過,和張玉婷有關系的那個人是超級高手,而且還是五岳劍派的;二來,這是因為寒冰真氣,這寒冰真氣在五岳劍派裡只有一個人會用,那就是左冷禅。



不過他有一點猜錯了,他以為張玉婷是左冷禅的姘頭,本著給左冷禅這個混蛋帶個綠色帽子的精神,上了這少婦。這是激情過後,他心裡畢竟還有那麼一絲慚愧,怎麼說也是強迫別人做了不該做的。他以為張玉婷肯定會大哭大鬧,尋思尋活,可沒想到張玉婷竟然只是哭了一陣子,就平靜了下來。兩人甚至還達成了協議。這讓張勇霖心裡一陣的高興,寒冰真氣,真是好啊,不僅增強了自己的功力,還送了這麼一個大美人。



兩人達成了協議,這氣氛登時就暧昧了起來,兩個赤條條的男女躺在一起,空氣中還彌漫著點點淫靡氣味,滿洞的春色。



看著張勇霖滿不在乎的平躺著身子,扮成一個太字型。張玉婷清醒了過來,她忍著下身的疼痛,側著臉想坐起身來。而張勇霖左手一伸,一把將張玉婷摟了過來,笑道:“春宵一刻值千金,現在還早得很呢,你起來做什麼?”



“天都亮了。”張玉婷羞澀的低聲說道。



張勇霖看了眼洞頂,說道:“在這裡面連太陽都看不見,在會兒等等。”說著左手拍了下張玉婷的翹臀。



張玉婷吃痛,心裡又好氣又好笑,可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溫順的趴在張勇霖的身上,睜著妙目怔怔的看著這個20歲左右的小男子,默然不語,也不知道心裡到底想些什麼,過了一會兒,還輕輕的將頭枕在他的肩上。



張勇霖很滿意張玉婷這種表現,一雙大手又開始在豐滿的嬌軀上游走了起來。張玉婷媚眼如絲,呼吸再次沉重了起來,她低聲求饒道:“我……你饒了……”



“啪”張勇霖有拍了一下她的玉臀,不滿的說道:“叫老公!真是不懂規矩!”



張玉婷一怔,從第一次見這小男子,他就一直有一種霸氣,對自己是氣指頤使,可自己偏偏不知道該怎麼對付。她像一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委委屈屈的說道:“夫君,我……你饒了我吧……我下面……”



張勇霖看她嬌羞的樣子,就知道她是新瓜初破,下面可能很疼吧。可他偏偏調戲道:“你下面想要了。”



張玉婷連忙改口道:“不……”她忽的又想到,做那事應該是妻子的義務才對,自己已經是他的人了,這……想到這裡,她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才好。她從心裡漸漸接受了妻子這個角色。十多年前,江湖上最漂亮的三個女人之一,大名鼎鼎的“芙蓉仙子”,不知道有多少青年才俊,想娶她為妻,可是她一直都不同意,直到發生了那件事,她自暴自棄,連嫁了5個人,可這5個人卻連接喪命,她也成了讓人聞風喪膽的“黑寡婦”,受盡別人的白眼。她以為他再也沒有機會做一個賢妻良母的時候,竟然,失身給了這麼一個小男人,而著小男子還答應要娶她。她又不是尼姑,又怎麼會不希望自己有一個好的歸宿呢?一時之間,她有些猶豫,不知道是不是應該答應這個小丈夫的要求。



張勇霖沒料到這轉瞬之間,張玉婷竟然轉了這麼多的念頭,他只是引著她的玉手,向自己下身移去,促狹的說道:“你摸摸,這裡已經硬成這樣了,要是……這可怎麼辦呢?”



張玉婷臉上一紅,手裡的那個東西火熱火熱的,還硬如鐵棍,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心裡卻是吃了一驚,天啊,這……這竟然這麼長,這麼粗,怪不得剛才是一陣陣撕裂般的疼痛,她慌了神,想送手,卻被張勇霖給握了個正著。



張勇霖繼續擠兌她:“老婆,你說這怎麼辦呢?”



張玉婷漲紅了臉,扶起小張勇霖,櫻桃小嘴微微地張開,兩片柔唇像綻開的花瓣,迷離的丹鳳眼輕輕地合攏了,然後由那蔥白的小手引導著,小嘴慢慢成了O形,竟然俯下身子將它含在了嘴裡。



張勇霖入墜雲霧,飄飄然,猶如觸電一般,身子一挺,差點射了出去,他連忙穩住心神,自己要是這麼一下子就射了,那豈不是丟了大人了。



張玉婷桃腮鼓起,香舌輕觸,兩排潔白的牙齒,輕輕打磨著,一點一點的伺候著張勇霖。突然,她張大了嘴,竭力地朝前探著頭,想將張勇霖的金剛杵徹底的吞了進去,只是這金剛杵確實太大了,龜頭已經挺進到她的喉嚨,可嘴外面仍舊留有一節。無奈之下,她開始緩慢地抬起頭,用她嬌艷的嘴唇和溫暖的小嘴含住葉擎的肉棒吮吸起來!這金剛杵在吸吮下,竟然變得更粗更長了,張玉婷感到自己的小嘴完全被它塞滿了,甚至連呼吸都十分困難。



“快點……再快點……”張勇霖感到自己的肉棒插進她溫暖的小嘴裡,那種淫虐的滋味舒服極了,他不停催促著。張玉婷十分聽話地更加努力吮吸起來,她感到了自己的口水正不停順著嘴角流了下來,流滿了張勇霖那粗長的金剛杵,搞的張勇霖的胯下一片濕潤。這令女子感到狼狽極了。而且她不停吮吸著那已經被她的唾液濕潤了的金剛杵,嘴裡發出一種難聽的“啾啾”聲,這種濕答答的聲音讓張玉婷更是羞澀!



張勇霖一邊揉搓玩弄著女子堅挺的雙乳,一邊享受著女子溫柔而又滿是快感的口交,他也感覺到無比的自豪,這讓他一股難以控制的快感在自己體內湧動翻騰。他突然身體一陣抽搐,猛地將插進張玉婷嘴裡的肉棒抽了出來!一股濃烈的白漿激射在空中,張勇霖惬意的閉上了眼睛。而張玉婷則開始找一塊衣襟輕輕的給張勇霖擦拭著下體,她心裡全是異樣的感覺,想的都是剛才張勇霖最後的動作,這個男子還是疼惜自己的,他知道自己愛干淨,他沒有把……把那些東西射在自己嘴裡。



過了許久,張勇霖終於平靜了下來。他遲疑的問道:“你……”



張玉婷兩頰紅艷欲滴,明眸輕輕橫了他一眼,說道:“夫君,你……你還舒服吧?”



“啊……舒服,還不錯。你……”張勇霖稱贊道。從剛才的感覺,這張玉婷應該是第一次做這事兒,因為她最開始不小心,還弄疼了自己,讓他差點懷疑張玉婷是不是要把自己的寶貝給咬下來。



“我……我曾經見別人做過,這……這真的是我的第一次。”張玉婷見自己夫君有些疑問,連忙解釋道。



不過這話,更讓人覺得不妥了,曾經見過?張勇霖心裡轉著念頭。



張玉婷這幾年受盡白眼,他那一刹那間的遲疑,馬上就讓張玉婷明白了過來,她握起拳頭,輕輕的錘了一下張勇霖的胸膛:“當年,我曾經殺一個淫賊,當時……當時看到……”



張勇霖呵呵大笑,尴尬的掩飾道:“我當然信你了,不過,你這技術還不行,以後要好好練。”



見張玉婷要穿衣服,張勇霖連忙說道:“我幫你穿。”說著拿起抹胸,盯著她的雙峰說道:“真是大的,我第一次見這麼大的,估計有d罩了吧?”



“你……你見過很多嗎?”張玉婷吃了一驚,心中有些苦澀。



“啊……”張勇霖一愣,他知道張玉婷誤會了,他說的見過,是指他曾經看過的電腦圖片:“這個……你別誤會,我只是看看,連摸都沒有摸過。”



這句話說了還不如不說,張玉婷瞪大了眼睛,心裡暗叫聲苦,沒想到自己竟然失身在淫賊的手裡了,還……



張勇霖再次解釋道:“你誤會了,我說的看,不是親眼看,是圖片……是……”



“是春宮畫嗎?”



“啊,是……就是春宮畫。你想啊,我要是淫賊的話,剛才可能有那麼猛嗎?身子還不得早被掏空了啊!”



正文 第026章 房中秘笈(1)



兩人出了古洞,在山中打了幾只兔子,填飽了肚子之後。張勇霖本來打算回古洞去,等著張玉婷身上的十香軟骨散藥勁過後,再去找那老頭算賬。



他已經從張玉婷的嘴裡知道了整個事件的始末。這老頭叫萬雨山,他和哥哥萬雲山,一人用刀,一人用掌,號稱刀掌雙絕,是江湖上有名的淫賊。十多年前,這兩人作惡江湖,犯下無數令人發指的事情,激起正道中人的憤怒,群起圍剿,沒想到這兩人奸詐狡猾,竟然在圍剿中還掠走了幾個峨嵋派的女弟子,張玉婷前往救援的時候,也失手遭擒,正在關鍵時候,嵩山掌門人左冷禅趕到了,將萬雨山打下懸崖,將萬雲山擒走。就是在那場打斗中,左冷禅驚艷於張玉婷的美貌,多次向張玉婷表白,想納她為妾。可張玉婷那時候已經有了婚約,委婉的拒絕了他,沒想到左冷禅竟然將張玉婷的未婚夫在新婚之夜殺死了。張玉婷激憤之下,就接連又嫁了4個人,可惜,這四個人一個也沒有活下來。從此,“黑寡婦”的大名就帶到了張玉婷的頭上。



張玉婷不願意在住古洞,一定要去附近的小鎮上去洗洗身子。張勇霖無奈之下,就帶著她去找鎮子,他們兩個人生地不熟的,加上山裡面渺無人煙,等到夕陽西下,兩人才找到了一個鎮子。到了鎮上,兩個人買了幾件衣服,找了家客棧訂了間上房,點了幾樣小菜。



燭光下,張玉婷雪白的肌膚猶如裹著一層黃紗,柳眉微蹙,明眸失神,似乎有什麼心事。張勇霖伸手握著她的柔荑,問道:“婷兒,在想什麼呢?”



“啊?哦,沒……沒想什麼。”張玉婷醒了過來,她本在想昨夜洞中的事情,還以為張勇霖看破了自己的心事,一下紅霞上臉,紅艷欲滴。



張玉婷雖是處子,卻有著熟女的風采,她長發披肩,面帶桃花,特別是胸前更是一峰突起,柳腰纖細,翹臀圓圓滾滾,玉腿修長,渾圓而結實。看他張勇霖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這副色狼樣,這赤裸裸的眼神也讓張玉婷心中一蕩,仿佛自己身上的衣服都隨著這個小男人的目光,被一件一件的剝掉了一樣,而身上也仿佛有一只大手,正在粗暴的揉捏著,她心裡七分的窘迫,又帶著三分的歡喜。



“你……你要做什麼?”張玉婷看到他站了起來,緊張的說道。



張勇霖呵呵一笑,一屁股坐在她身旁,說道:“為夫,只是想讓我的小婷兒,替我服務一下罷了。”



騰地一下,張玉婷的俏臉就猶如紅嫩的海棠一樣,她腦子裡面一陣的眩暈,小婷兒,天啊,我比他大啊,還要服務……難不成他還要讓我給他……



張勇霖似乎看出了她心中的想法,臉色一怔,調笑道:“真是個色女,胡思亂想什麼呢,我的意思是讓你幫我喂飯而已。”



“啊?!”張玉婷有些羞愧的點下頭,卻忍不住橫了他一眼。



眼波傳情,張勇霖仿佛被電點到了一般,整個身子都是麻麻的,他調笑道:“婷兒,剛才心裡在想什麼呢?”



張玉婷含羞,夾了一筷子的菜送到張勇霖的嘴邊,說道:“趕緊吃吧,這還塞不住你的嘴啊。”



張勇霖搖了搖頭,不滿的說道:“喂飯是這樣子喂的嗎?要用嘴!”說著,還輕輕拍了一下張玉婷的翹臀,接著又愛昵的捏了一下。



張玉婷渾身一抖,一筷子的菜差點沒掉了。她無奈的吃了口菜,靠在張勇霖的身邊,朱紅小嘴微微翹起,准備把這菜送到張勇霖的嘴裡面。



張勇霖猛的吻了過去,他將飯菜一口吞下,接著長吻著張玉婷,一雙手又忍不住攀在了張玉婷的酥胸之上。



“啊”張玉婷低呼了一聲。



兩人就這樣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的吃著飯。吃完了之後,張玉婷叫店小二燒了熱水,准備在房間內洗浴一下。這房子是兩進的,外面是客廳,穿過月門是臥室。



等熱水燒好之後,張玉婷就將月門處的土黃色門簾放下,看了眼坐在臥室裡的張勇霖,低聲求道:“夫君,你……我……你要不要洗浴啊?”



張勇霖笑道:“當然要了,不僅要洗,還得洗鴛鴦浴才可以啊。來,讓為夫給你寬衣解帶。”說著,走了過去。



兩人剛成了好事,張玉婷還有些羞澀,閃躲著道:“別……我……我自己來吧。”



“那你幫我脫吧。”張勇霖不為己甚,你不讓幫忙,就來幫幫我呗。



張玉婷瞟了眼自己的小男人,覺得他很是霸道,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她反而喜歡這種霸道。她走過去,替張勇霖去了長衫,只剩下一條濞褲,她有些猶豫,張勇霖笑了下,自己一下子將褲子脫了下了,小弟弟騰的一下就跳了出來,雖然是第二次見到,張玉婷還是有些窘,她忍不住嬌嗔道:“你……你怎麼樣啊?”



張勇霖轉過身子,滿不在乎的說道:“嗨,都是自己人,還怕什麼呀?難道,你還沒見過它嗎?”說著,屁股一敲,小弟弟輕輕碰在了張玉婷的大腿上,笑道:“看它給你打招呼呢。”



張玉婷滿面羞紅,身後推著他說道:“去洗吧。”



張勇霖樂呵呵的跨到木桶裡面,一屁股坐了下去,說道:“脫衣服吧,讓為夫好好看看你。”



張玉婷一怔,這下子更囧了,她心裡有些後悔,這樣子還不如讓……讓他幫自己脫了。可是,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她只好含羞帶臊的寬衣解帶。一具雪玉般的胴體,很快便呈現在了張勇霖的眼前,該翹的地方翹,該突的地方突。只不過,張玉婷一手撫在胸前,一手撫在腿根,遮掩著,可這種猶抱琵琶半遮面,更是讓張勇霖看的上火,小弟弟再次敲了起來。



張玉婷輕輕的跨進木桶裡面,被張勇霖一把拽到了身前,她站立不穩,一下子撲了過來,緊緊的抱住了張勇霖。白嫩的雙峰壓在張勇霖的胸前,甚是有料。張勇霖左手扶著她的柳腰,右手放在玉臀之上,順勢而下,指頭就按在張玉婷的桃源洞上,輕輕的分來兩片紅嫩的鮮貝,慢慢的探了進去。



張玉婷柳腰一扭,輕身道:“夫君,我們……我們先洗洗身子吧,洗完了,就……”



“就怎麼樣?”



“任君采摘……”張玉婷低聲道。



正文 第027章 房中秘笈(2)



木桶裡熱氣騰騰,薄薄水汽袅袅上升,彌漫了整個房間,猶如一片薄霧。張勇霖微閉著眼睛,惬意的躺在木桶裡面,一雙大手像俏皮的小孩兒,在少婦的胴體上,上下游走,揉捏磋磨。



張玉婷面帶桃花,媚眼如絲,嬌喘虛虛,那突巧有致的身體在水霧中若隱若現。在大手的磋磨下,仿佛一朵婀娜妩媚的出水芙蓉,隨風搖曳、欲拒還迎。那白淨的肌膚,沾著點點水珠,晶瑩剔透,猶如滴血的瑪瑙石,光滑細膩之中,還透著淡淡的紅暈,讓人心蕩魂飛。楊柳般修長勻稱的玉臂,輕輕晃動,蔥白的玉手正在慢慢的在張勇霖的胸膛上慢慢移動著,給他搓著澡。



這是多麼艷麗而又溫馨的一副畫卷。卻被張勇霖嘿嘿的淫笑聲,破壞的一干二淨,他伸手將羊脂般的柔荑移到自己的小弟弟上,說道:“你看,它又站起來了,怎麼說也得慰勞慰勞它吧。”



張玉婷還是沒有適應張勇霖的無恥,羞澀的一笑:“我們,我們去床上吧。”



“好啊。我給你擦擦身子!”張勇霖嘩啦一聲從水裡站起了來,從旁邊拽過一條潔白的浴巾。



在張勇霖色迷迷的盯視下,張玉婷羞澀的捂著三點站了起來,雖是三十多歲的人了,可畢竟是新瓜初破。身體散發這成熟的魅力,心情卻猶如二八年華的少女。張勇霖嘿嘿一笑:“婷兒,你遮著擋著,我怎麼好給你擦身子呀。”說著,將她的雙手分來。



玉兔躍出,在薄薄水霧中自由的跳躍著,又白又嫩,左右均勻,一條深深的玉溝從中垂下,水珠成線,沿著玉溝而下,經過平坦的沃野,最終消失在一片濃郁的黑森林之中。



她低垂著頭,說道:“我……我自己來吧。”



“嘿嘿,這是什麼話,給老婆擦身子,那是我應該做得,你要是想擦,等會幫我擦吧。”張勇霖邊說,邊把她從木桶中抱了出來,放在地上,輕輕的用毛巾擦拭著她的胴體,由雪頸到酥胸,在酥胸上還輕輕捏了兩下,再到柳腰。張勇霖蹲下身子,翹著頭說道:“婷兒,把腿分開些,你這樣子,我怎麼幫你擦呀?”



張玉婷面色紅潤,眼睛都媚出水來,正且羞且喜的站著發愣,聽到張勇霖的話,下意識的就將雙腿分開,蓬松的黑森林下方,露出濕潤津液的溪水口,兩片紅艷的鮮貝呈現在了張勇霖的眼前。



張勇霖忍不住湊過頭去,仔細觀看,隆起的陰阜向下延續,在兩側大腿的根部形成了一條狹長的三角區,兩側是隆起的紅艷的大陰唇,像兩扇玉門緊緊關閉,只留下一條小小的深紅色的縫隙,縫隙的中間還隱隱可見一個小小的圓孔;縫隙的上緣是粉紅的陰蒂,烏黑的陰毛只分布在陰蒂的周圍和大陰唇的上緣,大部份的大陰唇原本的粉紅色都暴露無遺,顯得很鮮嫩的樣子;大陰唇的下緣會合後變成一條細細的系帶,一直連續到菊花輪一樣同樣緊閉的肛門口,這裡是一條險要的峽谷,皮膚的顏色恢復了晶瑩的白色,兩側是圓渾豐腴的小山一樣的臀部,潔白柔軟如凝乳一般。



一團熱氣呼在了大陰唇之上。張玉婷身子一震,猛地發現自己上當受騙,竟把這麼羞人的地方,打開了給他看。她嬌呼一聲,身子向後移去,正好靠在了木桶的邊緣。她上手趕緊伸出來扶著木桶,玉腿卻不由自主的分得更開了些。



張勇霖調笑道:“娘子,這才對嘛。”



看張勇霖又湊了上來,她趕緊將雙腿合起,匆忙之下卻忘了張勇霖的腦袋正在玉腿之間,這一下子,正好將張勇霖的腦袋死死的夾著。張勇霖促狹的又呼出一口氣去,他明顯的看到那鮮嫩的肉粒猛地一顫,兩條腿便松了下來。張勇霖哈哈大笑,上面的張玉婷卻又羞又氣的輕輕打了他一下。



他伸出兩只手指,小心地放在張玉婷兩片嬌羞的大陰唇上,薄薄的嫩膚吹彈得破,其馀的手指則在狎玩張玉婷的陰阜和陰毛,他又輕輕的把大陰唇往兩邊撥開,玉門緩緩的打開,他驚異於這女體的結構。粉紅色的門內還有一道小門,那是一雙小陰唇,再深入,圓圓的陰道開口終於顯露,這迷人的肉穴,將要迎來一位新客人。張勇霖只覺得下身的巨棒已堅硬異常,躍躍欲試的想鑽進這小小的洞口,直搗子宮。



“夫君……我們……我們去床上吧。”張玉婷嬌聲說道。



張勇霖站起身來,毛巾一扔,橫抱起少婦,上了床。到了床上,張玉婷明顯有些子緊張,一雙手死死的抓著床單,妙目緊閉著,身子似乎還有些發抖,看來昨夜的痛楚讓她心有余悸。張勇霖卻也不急於探索桃源仙境,反而俯下身子,腦袋挨著張玉婷的臻首,在她的耳邊,輕聲道:“婷兒,放松些,昨天是破瓜,當然有些疼了,今天,就是苦盡甘來,保准你以後天天想著它。”說著,他輕輕的咬著張玉婷的耳朵。一雙手,輕輕的按在了酥胸之上。挺拔的雪峰在他的手下被捏、揉、搓、抓、握,光滑的皮膚漸漸戰栗,瑩白的膚色在他不住的玩弄下漸漸變成粉紅。張勇霖開始親吻張玉婷的乳頭,楚楚可憐的紅櫻桃在舌頭的不停舔吸下慢慢的變得艷紅硬實起來。右手在下陰的狎玩也漸漸升級,他的食指開始在陰道裡抽送,還不時抬舉陰道壁,張玉婷那新瓜初破的下陰受到突如其來的襲擊,分泌出越來越多的愛液。他把食指伸到口中嘗了一下,有一點兒淡淡的甜味。



他索性坐到床邊,攔腰把張玉婷白璧無瑕的胴體抱起,橫放在自己的懷中。張玉婷纖細的腰擱在他毛茸茸的大腿上,纖巧的脖子枕在他粗壯的手臂,頭向後仰起,烏黑的長發垂下散落在她瑩白裸裎的胴體,下身無力的斜斜靠在床邊,形成一條彎彎的曲線,雪玉般的身體散發著一種淡淡的清香。張勇霖將頭埋在她的雙乳中吮吻舔吸,左手托著她光潔的背部,右手則不停的盡情撫摩著她的高聳的乳房、平坦的小腹、瑩白的大腿和柔軟的臀部,不時將手伸到她兩腿中間,狎玩微隆的陰阜和細嫩的溪口。金剛杵早已高昂著頭,觸摸著杏仁豆腐一般柔軟細嫩,又如剝殼雞蛋一樣光滑潔白的肌膚。



張玉婷的裸體被緊緊的抱著,隨著張勇霖的動作起伏,長發紊亂的披在背部,像是分割著她的身體。在張勇霖長時間的撫摩,特別是玉乳和下陰被不斷的刺激下,她的清純的胴體益發的妩媚,益發的明艷動人。



經過一陣前奏,少婦的身子終於放松了下來,張勇霖抓住機會挺槍直刺,一下又一下地重重頂在少婦花徑的最深處!她本就嬌喘吁吁,這一下全身更是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玉兔忽前忽後的跳躍著,極度的快感,讓她忍不住的差點嘶叫了出來,只是暗暗的咬著嘴唇,死死的壓抑這心中快意。



張勇霖有些詫異,他說道:“你想叫,就叫吧。忍著多難受啊。”



張玉婷面色绯紅,精神早就飛到了抓哇國外,竟然沒有聽到張勇霖的話。男人不怕女人罵自己,就怕女人床上沒反映。張勇霖以為張玉婷沒什麼快感呢,只能沉心靜氣,拼命的做著活塞運動。



又過了一會兒,張玉婷終於忍受不住,“啊”的一聲叫了起來,接著,全身痙攣似的抽搐著,一團晶瑩的花露,順著花徑溢出,將小張勇霖給淹沒了起來,她香汗淋漓,端莊秀麗的俏臉完全被淫思媚態所代替,眉梢眼角處滿是慵懶滿足的絕世動人風情,妩媚迷人至極點,口中更是不斷發出勾人心魄的呻吟聲。



張勇霖受此鼓勵,更是加大了動作,張玉婷嬌吟聲中,斷斷續續的叫道:“夫君……饒了……”



“叫哥哥!”張勇霖嚴厲的命令道。



“哥哥……饒了……饒了婷兒吧。”張玉婷雪玉般的胴體,徹底變得紅潤了起來,雙手也松開了,整個人渾身上下,沒有了一絲一毫的力氣,只能苦苦哀求著。



張勇霖看她叫了出聲,心中很是得意,他抽出小弟弟,嘴上卻不依不饒的說道:“婷兒,你看,它還翹著呢,你說……該怎麼辦啊?”



張玉婷面色潮紅:“哥哥,我……我實在……婷兒……”



看樣子,她確實是不堪伐撻。張勇霖搖了搖頭,這怎麼辦呢?忽的,他看到張玉婷那高聳的酥胸,笑道:“婷兒,今天咱們再玩一個馍馍夾油條吧。”



說著,他一翻身跨在了張玉婷的身上,將小弟弟穿過乳溝,一雙手從兩側將玉峰向中間擠壓,屁股抖動,再次抽插了起來。一時間,一室皆春。



第二天,一大早,兩人起了床。張勇霖到無所謂,只是張玉婷想起昨夜的瘋狂,忍不住輕輕打了張勇霖一下,張勇霖不明所以,問道:“怎麼了?”



“討厭。”張玉婷低聲道。



張勇霖嘿嘿笑道:“那你喜歡不喜歡啊?”



張玉婷明媚如絲,嗔道:“真是個無賴。”忽的,她驚喜的說道:“十香軟骨散的藥勁過去了,我的功夫恢復了。咱們去找萬雨山算賬去。”



“好!”